一双修长的大手。
她脑袋里是一片空白,没反应过来。
眨了眨眼,慢慢地让自己下滑的身体,往上坐了坐,披在她身上的羊毛大衣,缓缓地往下滑。
遮挡在她眼皮前的手收了回去,一把抓住了下滑的大衣。
霍燃的声音低沉里带了点笑意:“醒了?”
苏予还是有些懵,她安静地坐了一会,放空地盯着挡风玻璃,夕阳早已经西偏,从缝隙里穿过,形成了一片微微刺目的橘色光晕。
苏予用手背挡着,偏头眯了眯眼。
然后,才反应过来,她刚刚才和霍燃从看守所出来,她好像不小心在车上睡着了,这个地方应该是她小区门口旁边的小道上。
她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半晌,光线穿透,是透明的红色。
她想起,刚刚睁开眼睛的时候,放在她眼前的那一双手,是霍燃的手,她轻轻地移开了她自己的手,眼皮立马就感觉到了微微刺眼的光线。
她转过头,去看霍燃的眼睛,在他漆黑的瞳仁里,看到了自己小小的缩影,她抿了抿唇,笑了,喉咙有些发干,脸颊又是稍稍地发热。
她低头,握住了霍燃的手,从他的腕骨,按到了他的肩膀关节处。
霍燃没有说话,垂眸,视线顺着她白皙的手指看着。
苏予仰起头看他:“手酸不酸?”在她睡觉的时候,一动不动地举着他的手掌,为她遮挡着刺眼的阳光。
她的耳根发烫,但胸口里的心脏温度远远高于耳根的温度。
胸腔里像是有岩浆沸腾,有什么,细细密密地涌了出来。
很小很小的时候,她曾经在睡觉前,问过妈妈: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想嫁给爸爸的?她一直都记得妈妈的回答。
那时候的妈妈笑得眉眼弯弯,眼睛里流淌的都是无尽的爱意和温柔:“有一次,我跟你爸爸吵架,不想理他,他却一直主动找话,想和我和好,我被缠得受不了,生气了,就拿脚踢他,一不小心踢到了他的脸。你爸爸当时就沉下了脸,我以为他要生气我踢他,但他说的却是,我的脚怎么那么冰?然后就捧着我的脚,握入了怀中,给我暖着。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个男人可以嫁了。”
是啊,这个男人可以嫁了。
苏予笑着看霍燃,她的另一只手,解开了安全带,她朝着霍燃凑了过去,拿嘴唇去挨碰他的唇。
两人的眼睛近距离地对视着,睫毛互相地碰触着,笑了。
她蹭到了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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