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监督,在有确实、可靠又充足的证据下,那叫监督;在没有任何可靠证据,只靠一篇文章的随意扭曲和自以为是的猜测下,那叫污蔑。”
“还有不少人觉得,明明真相已经那么清楚了,就是因为律师的搅和,才让真相更加扑朔迷离,他们还在文章中冠名堂皇地告诫所有律师要以事实为依据呢。”
林羡余抬眼笑看陆渝州:“真相哪里清楚了,只是民众自以为他们得到的是清楚的真相。庭审之前,我们能得到的大部分都只是片面的信息,而大部分人能得到的甚至只是媒体选择性传递出去的信息,是经过媒体加工的、媒体想让他们看到的‘真相’,这些‘真相’甚至都没有可靠的证据支持,但偏偏能让受众先入为主,站在了道德制高点开始沾沾自喜,甚至信誓旦旦地说,如果自己是谢申的律师,一定不要钱也不要出名,只为了还给世人一个公道,问题是——他们连什么才是真正的真相和公道都不知道,只一昧愚蠢地相信自己的毫无证据支撑的猜测。”
“而且大部分人对以事实为依据的‘事实’也有所误解,这个事实并不是大众心中认定的所谓事实,而是有肉眼看得见的证据证实的事实,他们太唯心主义了,比方以往的所有案子,他们就只听被害人方的猜测,不看是否有证据,不看是否有隐瞒,就下了论断,被告方就是杀人犯,就该被判死刑。”
苏予抿了抿唇,刚想说什么,她就听到了办公室门锁又被拧开的声音。她顺着声音看向了门外,先是霍燃修长笔直、骨节分明的手,然后才是他轮廓分明的英俊面孔。
苏予睫毛动了动,她还在思考刚刚的那些对话。
她试着把自己放在了对方的立场上,放在了普通网民的立场上,她有些心不在焉:“其实,也能理解他们,他们的价值观都很朴素,没有系统的法学思维,他们习惯性地就以为学法律的人就该代表他们心中的正义,却没有想过,一千个人,就有一千种对正义的定义,那么谁的定义才是真正的正义?而且他们认定了检察官查到的就是绝对真相,法院提供的卷宗就是全部的真相了,他们没有想过,检察官也会因为工作的各种原因,或失误、或故意,而导致结果偏离了真相。”
霍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苏予的面前,他微微俯下身,乌黑的眼眸里,有浅浅的笑意荡漾开。
他能很明显很明显地感受到,苏予的变化。
他在她漆黑的瞳仁里看到了他的倒影,对着她的视线,低缓地补充道:“而且,没发现网络上的评论翻来覆去就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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