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谁”,便挥拳往文不语脸上打去,顿时拳脚飞舞,你来我往之间,他俩这架算是掐得热烈了。
不料文不语身手了得,拳脚数招,竟险些将葫芦放倒在地。葫芦大意失去先机,心知不妙急欲跳开躲避,正想往回踹他小腹,腿还没抬起来,文不语已经逼近出拳。
这一拳虽伤不了葫芦,但难免让他失去重心,往前扑出去见一招“狗抢屎”,实在不堪得见。我急忙飞踢出一脚,想逼文不语收回劲力,怎料他使得一记“倒挂金钩”,躲过我一脚的同时,反倒把葫芦踢得撞向了墙头。
但是我一招落空,跟着便已追踢一脚,文不语闪避不及胸口中招,倒身即地,又以一招“乌龙纹柱”翻身而起,稳稳的站在旁边,优雅的拍落粘在胸口的灰尘,刚才那一脚好像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而葫芦就显得十分狼狈,跟贴到墙里的纸人似的,半天不能抽回身子。
这一切只发生在三十秒内,众人看罢一脸愕然,都不敢相信文不语会有如此凌厉的身手。就连葫芦都惊讶得丧失了“不死不罢手”的脾气,反观自己的肩头,不知道刚才是如何挨了那一脚。
文不语闻我跟葫芦非是善茬,心知动了手便无要回雁子的可能,便说:“算了,不跟你两一般见识,为一只雁子大打出手非好汉所为。”说罢转身离去,身后几人见没捞到好处,也只得悻悻而去。
以往我跟葫芦打了胜架,还须加以鄙夷的笑声继续摧残敌人的心灵,可这次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了,赢的太不光明磊落。只好心气低落的简单收拾工具,上山赶生产队伐木,休提这次有点龌蹉的胜架。
山上一望无际的绿色林海起伏不绝,林中有生产队趟出的一条小道,我们顺着小道曲转几回,赶上了生产队。伐木场在临江的悬崖边上,伐下的木料用麻绳捆绑到一处,推下悬崖落入江中,另一拨生产队会在龙水江下游打渔接应。生产队专门制作了钩江中木料的铁爪。铁爪扣住麻绳,把木料拖上岸。
伐木是件苦差事,许多树木的浆汁有酸腐蚀性,落到身上能致皮肤起疹。本来就没多余的衣物,伐木后连一件干净的衣服都没的穿,上集市就跟叫花子差不了多少。
丛林中野果子极多,随随便便能找一袋子,打包回家不入生产队的账,不公摊,谁拣到算谁的。这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野果子必须做完活后才能拣。我跟葫芦脸皮厚,反其道而行,到了山上先不着急砍树伐木,专挑味道好,个头大的果子吃饱存够再说,后来生产队只能拣我跟葫芦看不上眼的剩果子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