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她的伤疤才甘愿?”
这少年长得好生英俊,估计都赶得上我五分的帅气了,然而他指手画脚的动作就不那么帅气了。我并不恼怒,只是对他微笑回应,目光灼灼地看向白茹雪,诚挚地说:“这位仁兄说得不错,我此来的第一件大事便是向茹雪道歉,为我曾经的幼稚而负责。”
我大步走到右侧第一排的案几边,伸手抓起水果盘上的一柄叉子,努力在心里酝酿出悲伤的心情,对白茹雪凄凉一笑道:“恶语如刀,我既然伤了茹雪的心,那便以我的心来抵吧!”
我咬咬牙,将叉子往自己心脏的位置狠狠叉下,白茹雪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尖叫了起来。就在叉尖即将刺破胸口的衣服时,一个人出手了,他弹指将桌上的一颗葡萄射中了我的手腕,巨大的力道震开了我手中的叉子。我定睛看去,原来是曾帮我问过诊的白老先生。
白观云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老神在在地说道:“方二公子过激了,我白家虽然不是什么豪门望族,但是君子之风还是有的。当年方老爷子的一记掌掴足以抵过你犯下的口业了,如今我白家要是坐视你自残,那传出去岂不是坏了我白家名声?道歉之举就免了罢,直接说明你的来意才是。”
我听出了白观云话里的意思:老子是不会原谅你的,你也少给老子玩这套把戏,有屁赶快给我放完就滚蛋!白观云原不原谅我没关系,只要白茹雪能感受到我的诚心就行了,我偷偷瞟了白茹雪一眼,发现她看向我的目光顿时就不一样了,从之前还有几分抗拒到现在已然冰消雪融!不要问我怎么看出来的,我猜的行了吧!
“既然白宗主关心合作之事,那我便长话短说,我将于明年元旦,也就是六天后,在首屏山下开办玄天学院,教授世人灵能修行。”
此话一出,中堂当场炸锅,各种质疑之声接踵而来,两边坐着的人纷纷交头接耳谈得不亦乐乎。具体的内容我就不描述了,反正都不是好话。白观云抓起案板重重一拍,清脆的响声压过了所有喧嚣,他面无表情地扫视全场,白家的人包括诸葛祁连他们全都自觉地闭上了嘴。
白观云饶有意味地看着我,嘴里缓缓吐出三个字来:“为什么?”
我将胸膛一挺,理直气壮地回道:“因为我失忆了!”
中堂再次炸锅,我又一次成为了全场的焦点。白观云无奈地抓起案板再次拍下,等中堂重新安静下来后,这才开口问道:“你失忆与开办学院有何关联?”
“在我发现自己失忆后,我通过各个渠道收集了我以前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