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工宿舍，两个大男人对坐在桌子前。
桌子上，一瓶二锅头，半斤花生米。
林东阳抿了一口酒，丢了一颗花生米进嘴里。
“我说陆牧，你也够小气的，都是当了段长的人了，不地就拿这一斤花生米打发兄弟了吧？酒还是我搭给你的。”
陆牧抿了一口酒，放下杯子，语气淡淡，“你也知道，这个段长也不是我想当的。”
“干嘛不想当？一个月光工资就多五十块钱呢，”林东阳说到这儿想到什么，“是不是你听到什么了？”
陆牧低头吃着花生米，没有否认。
“呵，其实这事要我说，你该当当，管他们呢，这个段长的职位，头年不就已经有风声了吗？谁知道年后他们又生什么幺蛾子，可不管怎么折腾，你的能力在这儿呢，厂子里随便揪出一个来比比，如果真有比你能力强的，更能担任这个职位的，我林东阳先双手双脚的赞同，至于什么升班长时间短还需要考验，更是屁话，有多少班长考验了一辈子也就是个班长。”
“话不能这么说，大刘的能力其实也不错。”
林东阳一愣，“他找你了？”
陆牧摇头，“那还不至于。”
“那不结了，”林东阳无所谓道，“大刘那人虽然上进心挺强的，但是咱们兄弟这么多年，他还不至于这么小气，昨天你这消息下来我还跟他说起你呢，他说了，你能升段长，他为你高兴，还让我好好努力，哪天也往上爬一爬，不过我对这些可没兴趣，爬得越高，责任越大，哪有我现在随意。”
“他是这么说的？”陆牧看着他，那黝黑的眸子里翻涌着莫名的情绪。
“你以为呢？”林东阳笑，“行了，咱们兄弟有阵子没这么喝了吧？回头一块儿喝点儿。”
陆牧点了点头，“行。”
抬手拿起酒瓶，给两个人倒上酒，“你听说过冷暴力吗？”
话题转的太快，林东阳一时没反应过来，“啥玩意儿？冷暴力？”
“嗯。”
确定自己没听错，林东阳点了点头。
“听说过，无非就是一种以冷淡、轻视、疏远、漠不关心这样的表现，让对方精神上和心理上受到伤害，我到觉得，真要能用这咱方式让对方受到伤害了，说明对方也太矫情了，要是我，他不理我我还不理他呢？还至于受伤害了？”
林东阳笑着又嚼了两粒花生米，抬起眼皮见陆牧的脸色不太好。
“你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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