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炸毛了:“大白,你是不是认为我会用你钱啊?我告诉你我白大柱不是吃软饭的,老子既然想留下来,肯定自己找路子的,你不用担心,以后我在这混好了,你就把工作辞了,我养你。”
南休夹了一个鸡腿给我:“吃鸡!”
然后在碗里找了块鸡蛋给白大柱:“吃蛋!”
吃完后,南休主动说:“大白,去看看你哥的住处。”
其实就是一个一室一厅的小房子,但还算干净,价格也公道,南休说前三个月的租金已经帮他付了,后面的让他自己来,反正他话也撂下了。
完了南休说他赶一天车也累了,让他早点休息,就扯着我走了。
这件事上,我不得不说真心是感谢南休,要不是他,我指定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一出来我就说要把租房的钱给南休,他却说:“给我欠着,我问你要的时候再还。”
我偷偷想着,他莫不是想在我这养利息吧?
往车那走的时候,他就对我说:“先把他送回来是怕他要到你住的地方,不是我没提醒你啊,你这个老哥,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我坐上车拉过安全带,南休一踩油门,他的跑车便疾驰在江城街头,夜色如墨,穿梭在喧嚣与沉寂的城市中,我有些恍惚的说:“小时候大柱脾气没有这么坏的,那时候我妈总是给我穿旧衣服,穿来穿去就那两件,村子里其他小孩看我脏兮兮的就总会欺负我,朝我丢泥巴,还经常把我推到泥坑里,因为他们知道不管怎么欺负我,我妈都不会为了我出头。
那时候我可能才三岁,或者四岁,浑身是泥的回到家,大柱看见我这样,气得拿起铁锹就冲了出去,其实他也就比我大两岁,我都不知道他哪来的劲儿,但他那次把两个欺负我的熊孩子都给揍了一顿!警告他们以后再欺负我妹,就让他们屁股开花!
后来两个孩子的家长找到我家来,我妈气得揪着大柱的耳朵问他为什么要打人,大柱死活不肯说,我妈拿衣服架子打他,那时候,我看见他攥着拳头却在对我笑!
晚上的时候,我偷偷溜到他床边问他疼不疼,他当时跟我说妹,以后哥哥多吃点饭,快快长大,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有些惆怅的说:“后来,他越来越暴力,动不动喊打喊杀,再后来彻夜不归,也把人打进医院过,这两年我时常想,如果小时候他不是为了保护我,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南休把车子停在路边一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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