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非平客人’的押金是留在酒店的,假设前台对‘非平客人’按照实际发生的房费进行结算,将押金做退款处理,那么就可以套取这部分的现金。
为什么两个‘非平客人’临时过来办理手续时都要等到十二点,因为这部分的金额早就被挪用走了,换句话说,这两个客人在系统里应该早已经是退房处理过了。
我们酒店内部系统到十二点会自动结算前一天的客人,这时候只要前台动动手脚,就可以结算出其他房间的押金补给两位‘非平客人’。
是不是这个理?”
周瑾听完后沉思了一下抬眸问我:“证据呢?”
我没说话,他接着说:“这只是你的猜测。”
我豪不闪躲的直视着他:“正是因为没有证据,我才来找你!”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周瑾那双平时看上去颇有威严,不苟言笑的双眼就那么定定的看着我,我也平静的面对他。
空气霎时间安静下来,我今天来找他的确不是以一个下属找领导反映情况的立场,而是纯属站在朋友或者战友的角度来找他商量事情。
我虽然没有明说,不过刚才那句话我想周瑾已经听懂了,所以他没有再用官方的语气质问我的判断,而是神情放松了一下对我说:“我原来在客房部的时候,的确发现我们酒店存在一些房态差异,只不过这种事情要是人为的,牵连的就不会是一个部门,作为当时的我来说,没有立场插手别部门的事。”
我笑了下:“那现在呢?”
他却忽然抬了下眼皮问我:“看来你对朱总有很深的怨念?”
我收起笑容,指节微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吊灯的事件我莫名其妙被人当枪使,阴我到周瑾这,差点让周瑾酿成大错,毁了我的清白,这些帐,我都记着的!
周瑾露出一种重新审视我的眼神,缓缓道:“你这两年的变化…挺大的,我还记得你刚到酒店的时候…”
他没再说下去而是摇摇头。
那天我和周瑾一直聊到将近十点,因为过年期间我在黎梓落的电脑上看到过江城m酒店的运营数据,大概清楚前厅销售那边的情况,当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可是当我听到客人抱怨只收现金的时候,我才发觉不对劲,回想起自己原来在前厅工作时,按道理说供应店的客流量还是挺大的,但年终数据反映出来并没有非常理想。
我把这件事告诉周瑾以后,他问我:“你的判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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