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条命都要没了的节奏。
我问他怎么样了?身上还疼吗?
他说好多了,就是有点头昏,我往床上一坐,他立马跟狗鼻子一样嗅着问我:“白总,你们吃什么的啊?好香啊。”
我笑眯眯的说:“烤全羊,晚上还有篝火晚会,你就好好休养吧。”
梁开一听那激动的直咳嗽,立马躺了下去:“那我要好好休息,晚上爬也要爬去!”
梁开岁数不大,才二十来岁,进公司时间短,但设计能力非常强,在大学时就获得过很多奖项,毕业后也在建筑领域展露头脚,而吴魏国虽然在维斯时间挺长的,但是基本上在集团那工作,和原来的m酒店没有交集,加上一天到晚和工程部的人打交道,这两人倒是巧了,都没见过黎梓落,所以对斯钦布赫倒是和当地人一样,有些敬畏。
因此,当我打开斯钦布赫的衣橱开始翻他衣服的时候,梁开吓得侧过身子:“白总,你别动他东西,万一他生气把我们撵走怎么办?”
我淡然的翻出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回头对梁开说:“他敢!”
梁开嘴一张,一副呆掉的样子,我揉了揉头发撇开眼:“你睡会吧,我洗个澡。”
然后也不管一脸呆滞的梁开,径直走进房间里的浴室。
当打开水花的那一刻,我就决定,妈蛋,老娘今晚绝对不会回帐篷!
这才叫万恶的资本家啊,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还能随时洗上热水澡!
我放下如今及背的长发,好好洗了三遍,尼玛洗出来都是黄沙,我决定待会要是出门一定要找东西把我的头发裹成阿拉伯人。
一个澡洗了我半个小时,才浑身舒爽的套着大大的t恤走出来,我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居然脸通红的,而且,怎么还有点头昏啊?
我撑着洗手台看见电动牙刷,剃须刀,忽然有种油然而生的亲切感,手指不自觉抚过这些他平时用的东西,然后一把拽下他的深色格纹毛巾,一边擦着头上的水滴一边走出浴室,发现梁开那小子已经睡着了,还微微打着鼾。
这果然也是个既来之则安之的主,和我年轻时有的一拼。
我走出房间,替他把门带上,然后把斯钦布赫的毛巾顶在头上下了楼。
他的t恤虽然大,不过也就刚刚盖住大腿,我懒得穿裤子就这样走下楼,斯钦布赫,不,或者应该说黎梓落,显然已经跟小姑娘扯完了,现在正站在客厅里和老姑娘扯着,也不知道他对李桂交代了什么,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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