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捡起从脚边划过的珠子,我走到那人面前,他微微抬头,我恰好对上他那双漆黑的眸子,刹那间,四目相对,也只有这个男人,让我不管看过多少眼,依然会因为他的一个眼神心跳加速!
几乎同时那个男人把匣子交还给杜平,并摇了摇头走回座位。
南休侧头莫名其妙看我一眼:“你干嘛啊?”
我皱起眉大声道:“我来试试!”
所有人都朝我看来,杜平露出不太友善的笑意:“你们南家人又想玩什么花样?”
南休摊摊手,又用鸡腿指了指他:“你这样就不对了,机会面前人人平等,要是她能打开,你们是不是再一家给我50万?”
我抬脚在桌子底下踢了南休一脚,他嘴角一斜对我摆了个请的手势。
我大步走到台中,杜赢一直盯着我看,眼里有丝狐疑,在我还没碰到匣子前突然开口道:“请问你为什么戴着口罩?能取下来吗?”
我还没话,南休直接对着杜赢张口道:“她病毒性感冒跟禽流感似的,连我家狗都被她放倒了,你确定让她取下来祸祸你?”
我赶忙低下头咳嗽了两声,杜赢大概听到南休话就反感,眼睛一瞪端起面前的杯子侧过身不再理他。
杜平便把手中的匣子交到我手上,我在心里又默默过了一遍冯程发给我的信息,然后低头分别确认了一下每颗珠子上的图案,猛然抬头对着东南角的八角桌大声道:“我需要一个指南针!”
在完这句话后,我心跳加速的看着那个方向。
忽然从那个角落扔来一个东西,我伸出手臂稳稳接住,反手看去,心头一热,激动的猛然抬头,隐在口罩里的唇角暗暗勾起,能随手携带指南针的除了他不会有别人,特别是这个曾被我误认为古董的指南针!
我抬脚在桌子底下踢了南休一脚,他嘴角一斜对我摆了个请的手势。
只不过我这个角度依然看不清那个黑色戴帽男的面容,其他人倒是并未在意,焦点都落在我身上,只有南休半眯起眼睛盯着那个角落。
我很快稳住心神,把这个不大的指南针卡在匣子中间那个凹槽,指南针正好指在匣子十点钟的方位,于是我利用指南针上的刻度开始拨动最下面的四个凹槽,将凹槽的位置分别对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接下来就是要把四颗图案不同的金属球分别正确卡在四个凹槽内。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我猛然推开门,看见一个长得和我极其像的女人坐在一颗香樟树旁,她眼中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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