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线,忽然感觉心脏被人生生剜掉了!
他记不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当他抱着大白爱她的时候,她不再吐槽他肉麻,而是恬静的笑着不话。
也记不得具体是哪天起,大白不再对他“我也爱你”,从他意识到后,这种窒息的恐惧便让他开始心神不宁,他开始心翼翼观察大白的言行举止,和她话也越来越顾忌,两人之间从那时起,似乎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南休越来越害怕大白发呆,很多时候,他都想钻进她的大脑里看一看她到底在想什么。
那个噩梦也越来越频繁的出现在他的梦境中,甚至让他午夜醒来时急得满头大汗,他害怕大白安静的时候,因为她每每安静下来,那透着沉淀的眸子总会让他感到陌生。
但同时他很清楚,他早晚要面对这一天,早晚…
然而当这天真正到来的时候,他依然感觉身体中的经骨被人抽走,一下子瘫坐在家门口,从日出到日落。
这几年的日子像放电影一样在他脑中不停的穿梭,那些点点滴滴汇聚成让人无法割舍的情感,痛不欲生!
直到两个孩子放学回来,他依然不知道动一下,南妈问他大白去了哪里,干嘛一直坐在门口?
南休也仍然不话,也不肯进家。
他的反常让两个孩子感觉到异样,南妡哭着鼻子问南休要妈妈,南休只有抱着她把她放在腿上望着远方,南珩大一点,虽不至于像妹妹一样哭鼻子,但也能感觉到南休心里的沉重,他默默的坐在南休身边问他:“妈妈今天去了很远的地方吗?晚上会回来吧?”
南休侧眉看着南珩,无声的搂着他,三人依偎在一起,直到天边那轮落日隐入大地…
忘了是去哪里,应该是有次大白陪南休出海,她对南休,以前她的时候喜欢看日出,因为日出带来的是新的一天,是新的希望。
可是随着年龄慢慢增长,她也懂得欣赏日落,因为没有日落,就不会有日出!
……
黎梵回到家已是下午,聂安正在屋中整理论文,听见动静后拿下鼻梁上的眼镜走到门边,看见黎梵打开大门,他还未来得及问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黎梵就一把抱住他,靠在他的怀中。
聂安露出温和的笑意环住黎梵问道:“怎么了?不会被大白赶回来了吧?”
黎梵的脸埋在聂安怀中摇摇头:“是我自己要回来的。”
聂安摸了摸她乌黑柔顺的头发:“哦?想我了?”
黎梵顿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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