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宁地回到客房,倚在房门后面,心跳许久都慢不下来。
脑海里还不断回放着卫生间里的一幕。
视线下移的时候,她看到了。
男人的囤緊實,平角裤前端翹起很明显,那裡輪廓壯觀,白色面料映出隱隱的黑色。
哪怕苏荞没上过生里课,但活到二十五岁,她也猜到那是成年男人早上起来都会有的生里现象,俗称晨渤。
鼻子里突然一热。
她下意识用手去抹,手背上是扎眼的鲜红血渍。
还没回过神,鼻血已经滴在线衫上。
苏荞顿时手忙脚乱起来,仰起头用手捏鼻子,跑过去拿包找纸巾,又不小心撞到梳妆台,狼狈不堪。
纸巾擦了好几张,血没止住。
外面突然有人敲客房的门。
苏荞有种做贼的心虚,将飘窗上沾血的纸巾胡乱一抓,随手塞进包里。
25岁,为这种事流鼻血,很丢脸。
陆靖深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有没有怎么样?”
“没事。”
苏荞怕他开门进来,连忙回答。
她的脑子成一团浆糊。
陆靖深昨晚明明不在的,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他的卧室有卫浴间,为什么要跑到外边洗澡?
鼻血止住的时候,外边响起走远的脚步声。
……
慕安安电话打来的时候,苏荞正在纠结怎么处理衣服上的血迹。
“流鼻血?”慕安安听了很兴奋:“哦噢,荞荞,你这是虚火太旺,需要找男人的征兆。”
“你别胡说。”苏荞走到门边,打开一条缝。
见外面没人,她出去,进了卫生间。
慕安安忽然色兮兮的问:“荞荞,你是不是偷偷看不该看的东西了?譬如——”
“没有。”苏荞脸有些红,寻了个借口挂断电话。
把手机搁在盥洗台边,她脱掉身上的线衫,呼吸间,是洗过澡弥留的薄荷沐浴露香味,跟刚刚闯进卫生间那刻迎面而来的气息一样,她稍低头,看见脚边有些烟灰,沾了水,把地面弄得有些脏。
苏荞处理了下线衫,用吹风机弄干,不仔细看,不会发现淡淡的血迹。
从卫生间出来,她碰见刚睡醒的陆则冬。
她也发现,陆则冬睡觉的房间,不是他昨晚下完棋进去的那个。
陆则冬像感觉到她的疑惑,解释:“这老陆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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