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裡的是遒劲有力的骨头。
忍着紊乱的气息,她努力控制着声音不颤抖:“别,你放开我,我不喜欢这样。”
“那你喜欢怎么样的?”
陆靖深耐心问她,男人米且重鼻息烫红了她的耳根。
两人的身體牢牢貼著靠在門板上。
苏荞推不动他,理智渐渐回来,不想跟他玩文字游戏:“你作为鼎盛投资的老板,这样搔擾底下公司的女职员,不觉得很没品么?”
陆靖深看她努力想要作出正经样,偏偏面红耳赤,根本唬不住人。
反倒是躲闪的眉眼间,流露出羞赧之意来。
25岁的苏荞,比起黎荀还要小上几岁,在陆靖深看来确实年轻了些,可即便如此,有些感觉来了便是来了。这种感觉,他在学生时期经历过一次,那次无疾而终之后,这些年,再未遇上一个让他有所期待的女人。
一个刚走出校门的女孩,又不同于其她毕业生,用难搞形容再合适不过。
如果苏荞是那种有男人对她示好就贴的女人,他恐怕也不会在她身上投放过多的注意力。
清晨,隔着落地玻璃,看到她倚着打印机用手捏后颈,头发梳着松松的低马尾,杏色的宽松毛衣,修身判裤,当她仰起头,凹突有致的身體在阳光下映出优美线条,一双皙白的脚丫,脱了高跟鞋踩在一张白纸上,趾头微微蜷起,呈放松的状态,一如当日在竞标会她弯身去穿鞋的那幕,刻进他的脑海里。
敛了思绪,呼吸间是她发间的栀子花香,他心里跟着一动,低声开腔:“品字三个口,男人身上没这么多嘴,没品不是很正常?”
苏荞听懂了,顿时脸红脖子粗。
陆靖深稍稍放开她:“亲你一下就是搔擾,那你半夜亲我的那下,算不算也是搔擾?”
他指的是凌晨自己不小心碰到他的那次。
苏荞不得不解释:“那是意外,我,没想到你离我那么近。”
“所以,你不管做什么都能用意外两个字来概括,我做了跟你一样的事就是搔擾,你对人待事都这种双标态度?”陆靖深说话的语速低缓:“你这类人,最喜欢的就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我说的对不对?就像庙里那些小尼姑,看上去一本正经的,嘴里整天念着阿弥陀佛,等香客离开关了门,顿顿大鱼大禸都喂不饱你。”
“……”苏荞心中有气,却不知如何反驳。
这人以前是学法律的,口才好,跟姓明的一丘之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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