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当妹妹时没差别,所以今天中午黎敬亭才会在电梯前对他说那么一句话。
轿车在中途靠边停下来。
苏荞从沉思中回神,她转过头,不解地看过去。
陆靖深往后放倒驾驶座椅,他靠躺在上面,暂时没有开车的意思,他闭上眼,像是打算就这样在路边休息,苏荞被晾在旁边,她不知道该干什么,总不能学他把座椅放一放躺上面养神。
过了会儿,陆靖深还没有起来,好像睡着了。
苏荞偏过头看他,车内的光线晦暗,看不清楚男人的五官,却给人冷硬不好相处的感觉。
中午,蒋梅君说的话又出现在她脑海里。
鼎盛会聘请专门的经理人打理。
那么他呢?
苏荞视线落在他挺括的衬衫领口处,他对鼎盛而言算什么,她也有细细的算过,蒋梅君有20%鼎盛股份,蒋旭有20%,陆则冬有10%,那他的手里又有多少,陆则冬说他需要黎荀父亲的鼎盛股份,即便她不了解鼎盛内部什么情况,从蒋家人对鼎盛股份的分配,大概也猜出他跟蒋梅君不对盘。
对蒋家来说,他可能永远只是个外人。
苏荞还记得他在恒丰办公室望过来的那一眼,虽然凌厉冷酷,眼中却有化不开的倦意。
整天斗来斗去,尤其是在鼎盛控股这种大集团里。
她突然想问他一句,不累么?
如果真的不累,他现在不会躺在这儿。
苏荞想起他给自己送猫的晚上,即便身上有洗过澡的沐浴露味道,依旧难掩浓浓的酒气步入职场后,她越发看清那些饭局应酬,并不是自己真喜欢喝酒,不过是别人借着热情灌你,没了挡酒的人,作为企业老总,要想跟其他人打成一片,不得不喝。
车里突然响起男人的声音:“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
苏荞想说节哀,又觉得挺虚伪的。
“她在嫁给我爸之前,跟过蒋行文几年。”
陆靖深自顾自说着,口吻平淡:“那时候蒋行文刚被家里派到内地办厂,我妈从外地来海城找工作,进了蒋家办置的一家工厂,她是厂里为数不多的知识分子,蒋行文为了把厂办好,有段时间一直住在厂里,日久生情说的应该就是他们这种,蒋行文当时已经在香港结婚,不过还是跟我妈开了头,后来他说回香港离婚,我妈等了他整整两年,没有等来他的人,却等来他跟妻子喜得千金的消息。”
苏荞望着他隐于阴影下的脸庞,只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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