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伙杀人越货的强盗,我们经过他们屠戮的十数个村落,村内无论男女老幼皆无以活命,我发现玄了的神情越来越阴沉,当我们追到那伙强盗的时候,他终于暴发,我也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明王怒相”。从此以后我和得瑟、虚脱再也不敢随便惹他,看他脸往下沉就立刻停止,让他生气的后果太恐怖了。
如果日子就这样过下去该有多好,可是我的事情终究还是没能瞒住,为了救玄了,太多的人看到我的血的奇效,于是我面临了“三教审判”。在审判开始的前一天,我去找玄了,我问他,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
“众生。”他的回答并不出我的意料。
所以,在审判之时,我并没有反驳那个所谓“违逆天理的存在”的理论,早在很久以前,当我发现我不能再延续素氏血脉之时,生存对我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只是舍不下那个人,他并不是一个多话的和尚,却愿意跟我聊天,愿意陪我借游历为名去游玩。我一直以为,我在他心中有那么一点特别,谁知……痴妄罢了,既然如此,生与死对我来说便没有什么区别,如果有一天佛教由他掌教,对天下苍生来说也是一件幸事。
但我怎么也没想到,认罪所迎来的不是死亡,而是一场更大的阴谋,三教以“为了天下苍生”为名,用我的身体做着各种实验,甚至比当初劫持我的人做得还要过分,什么代表正义的三教,不过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而已!
直到某一天,我听到看守我的人说,我的生命只有七天,我突然很想要见他一面,在我死之前。于是我从关押我的地方逃了出去,阻挡我的人全部都要死,我要见到他,一定要见到他,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再次看到脸时,他的神情是如此痛苦?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手穿过了他的胸膛……不,这不是真的!
不,他不能死,只有他不能死……对了,我的血,我的血可以救他第一次,一定可以救他第二次,我将我的血淋在他的伤口上,我喂他喝我的血,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身上的伤口好得这么快?对,只要割得够深,只要伤口够多,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再次醒来,我发现我的身体变小了,变成了九岁的孩童,虚脱说只有这样才能保住我的性命。虽然我认为生死对我并没有区别,但是玄了说他想让我活着,那我便为他活着。之后他们将我藏了起来,藏在我们秘密聚会的云尘盫,可是秘密不能永远成为秘密,我的存在仍然因为救得瑟而被三教发现,原以为他们会将我交给三教,却没想到他们的选择竟是连夜带我出逃,这一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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