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将那名少女抢入宫中,并派人将那名少年打成重伤。为了夺回他的爱人,少年散尽家财用尽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但最后仍告失败,他被酋王追捕,受了重伤,亡命天涯,终于失了踪迹,一直到十年之后,西北十酋的皇宫收了一张意外的书信,是一封印有金银双掌的书信。”
“是邓王爷。”剑子没想到邓九五背后还有这样一段故事。
“这是江湖人对他的称呼,对我来说,九五只是孩童时的玩伴,少年时刻骨铭心的爱侣,如今相互扶持,不能欠缺的生命一部分。后来发生的事情,武林中应该也有传说了,血洗的西北十酋尸骨如山,血流飘杵,是真正的人间炼狱,只有亲眼目睹的人才能了解。”
“就算为了夺回你,何必开如此重大的杀戮?以至于未来所作所为的一切。”
“九五是一个很极端的人,他有欲望,也放任自己的欲望,自穷而富,自贱而贵,他发觉富贵,并不能保证欲望的遂行,力量瑟权力对他而言,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也是为了保住拥有一切的必须防卫。”
“所以杀人,所以为恶,所以西北十酋的居民该死吗?”邓九五的遭遇也许有数分让人同情,可是剑子仙迹绝不认同他这样的作法。
“西北十酋是他的立威之作,也是邓王爷传说的起点,他认为这是维持他拥有一切的基石。”红叶夫人道。
“你既然是他的至爱,何不戏他急流涌退呢?”
“他所选择的道路,不是我能左右,红叶唯一能作的,是长伴青灯古佛,望他自己回头,也望替他消除许多杀业。”
“嗯……”
“夜已深了,先生今夜可要暂宿山庄?”红叶夫人问道。
“这……恐有打扰。”也不太方便吧。
“无妨。”红叶夫人道。
正在剑子犹豫的时候,忽然听到了陌生又熟悉的脚步声,说陌生是因为这种脚步声他只听过数次,说熟悉是因为每次听到都印象深刻:“嗯……”
“怎么了,先生?”红叶夫人不会武功,自然听不到那由远及近的特别声音。
“一股山雨欲来之态势。”想不到他在此地耽搁两日,竟然等回了邓九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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