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人非獍,孤独缺与你有关?”诀尘衣问。
“他是我的启蒙恩师。”
“嗯……秋阙主要被他所杀。”
羽人非獍一惊,转头望向孤独缺。
“没错,秋阙主少是被我送去仙山卖豆干。”孤独缺承认,“谁让他做人失败又白目,技不如人就别怨叹。”
“你不该轻易动杀。”羽人非獍道。
“抱歉,这边是罪恶坑出身的,坏人是百分之百,讲话是眉眉角角,手段是凶残毒辣,取命是喊杀就杀。”
素卓阳在旁边鼓掌:“这句赞!”
诀尘衣向素卓阳这边看了一眼,不过是侧脸又背光,便只当他是普通孩童,并没有说什么,主要目标还是放在孤独缺身上:“曾为仇敌,而为至友,这份友情是忠烈王所赐,诀尘衣分外珍惜,羽人非獍,你站在哪一边的立场?”
“我不援助任何一方,他也不会让我插手。”孤独缺的脾气,羽人非獍还是了解的。
“孤独缺,你怎样说?”诀尘衣问。
“我叫孤独缺,孤是定孤枝的孤,你想我会怎样说?”当然是定孤枝了。
“三天后,秋山一会。”
“就是这句。”他答应了。
“一丈纬丝一长竿,一曲高歌一秋山;清风不晓明月事,尘衣不染俗事端。”诀尘衣念着诗号,带着床榻飞走了。
“吾收回前言,他这不是二流的气势,是三流的。”得瑟这句比刚才还恶毒。
“秋阙主少虽然硬直,但不失为一个好人。”羽人非獍道。
“打着正义的名号,对改过者咄咄逼人,以私欲纵杀是恶,以正义为名借刀杀人,更是肮脏污秽。”
“纵容没有代价的改过,更是一种伪善,我相信公孙月很感激这次的机会。”
“那你呢?你付出什么代价?你的罪可能比公孙月重哦,毕竟你杀的人是……唉唉,这种事情,连我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口。说一下嘛,你是这样赎你那个……那个罪啊?”
“我的罪,赎不清。”羽人非獍低着头向前走。
“这样都不生气,真正意外!”
“缺伯,这样的话,最好不要再说,不然被少艾听到,他会生气的。”素卓阳道。
“怎样?不说就等于没做过吗?”
“这样的罪,并非每一个人都能承受得起的。”
“哦?是这样吗?你知道羽仔犯的是什么罪?”
“知道又怎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