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之士,自然不会因一臂被断而痛到喊出来。
“啊……”鬼童转头看看自己手中的手臂,又看看诀尘衣身上的伤,“对不起,一时太激动,竟然将你的手臂扯下来了……”
如果鬼童的神情不是如此阴森恐怖,这句话多少还有些可信度。就在诀尘衣想再说话的时候,突感伤口一阵冰冷疼痛,险些昏死过去,转头一看,竟是鬼童以冰寒之气将伤口冻结,血确实不再流了,可是筋骨经脉已经完全冻死,这只手臂就算安回去也再也用不得了。
“看,我帮你止血了哦,血流多了会死的,我……”鬼童突然反手握住他另外一只手臂,再度硬生生扯下来,“怎么会让你这么快就死呢?”
“你……”诀尘衣明白鬼童可能是想折磨他,决定先走再说,却不想功力竟然无法运行。
“怎么?感觉使不出力是不是?你完全没有注意到林中的气味吗?”鬼童从怀中拿出一个香囊,“这里面装的是沉水香、松香、霍香、雀头香以及燕香……这些可都是好东西,不过加上我身上长年遍布的‘灵心散’,却可以化为一种散功药,你心中越是恨我,我越靠近你,你中毒便越深,不过你放心,它只是暂时制住你的内力,在我离开你一丈距离以后,你的内力只要一天就会慢慢恢复过来的……但是你有这个机会吗?”平时在他的香囊带着简单的封印,素卓阳根本不会用到这种东西,“你看这个香囊是不是很好看,这金莲便是我爹爹,这只大鱼是我娘亲,这只小鱼就是我,好漂亮是不是?这是娘亲在我九岁时送我的生日礼物,娘亲是不是对我很好?”鬼童将香囊收起,“可是,就是你们这些正道的伪君子,在爹爹为黎民百姓贡献了性命之后,却不管我们孤儿寡母,最后竟然要我娘亲用那样的手段救下我,最后甚至为我……都是你们,你们与那些残害我的恶人有什么差别?有什么差别?!”
诀尘衣自然不明白鬼童说的是什么,他的父亲不是素还真吗?为什么他说他父亲已经死了?他的娘又是什么人?他什么也不知道,只感觉眼前的孩子已经疯了,而且是一种总冷静的疯狂,继手臂之后,他的腿也离开了他的身体,鬼童每撕裂他身体一处,便会做冷冻处理,不让他流太多的血,却残忍的折磨他,奇怪的是他感觉很痛,非常痛,却一直没有痛昏过去,只感觉越来越清醒。
“你放心,你不会昏过去的,这种药有提神的作用,绝对不会让你有昏迷的机会。”鬼童阴森冷笑着,他的双手,他的身上,他的脸上满是鲜血,看起来是那般的凄厉,“你想让羽人非獍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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