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感冒中,头很疼……云尘盦的夜晚,月朗星稀……
月下独酌,孤独缺心中怅然,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回首他这一生,似乎除了杀人,便在杀人,杀越多的人,便结下越多的仇恨,终于有一天,他的仇人都团结起来,使用各种方法算计他,围攻他,让他多次受了重伤,也让他变得更加谨慎小心。有一天,他问自己,他要杀到什么时候呢?他究竟为什么要继续杀人?他茫然了,杀人的快感不见了,杀高手的成就感也没有了,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杀人机器一般,随时等着杀更多的人。
他厌倦了,所以他进入罪恶坑,以为可以从此不再杀人,谁知到了罪恶坑他才发现,为了尊严,为了自保,他依然要保持着高度的警惕,罪恶坑内外的差别只有杀的是人仇人,或是恶人。他是真的不想再过着提防别人的日子,所以他想死在羽人非獍的手中,如果说这个世上还有一个人让人甘愿被其所杀,那便是他一手造就的这个孩子,他一生唯一的骄傲……
可是,两天前那个孩子突然告诉他,他可以不用死,他可以平安的退隐到一个地方,不用再杀人,不用再担心被杀,去过他想过的平静日子,这真的可能吗?
月下胡琴悠扬,羽人非獍也在沉思,因为他知道一个孤独缺并不知道的大秘密,这个秘密是慕少艾告诉他的,并非常谨慎的请他注意保密——素卓阳有预知一部分的未来!
慕少艾告诉他这件事,是因为最近素卓阳似乎跟他走得比较近,慕少艾希望他可以暗中保护素卓阳的安全。如果慕少艾说的是真的,那么素卓阳前两天说的事情也是真的吗?他看到了“坟墓”吗?现在所有叫他“羽仔”的人,孤独缺,慕少艾,泊寒波,断雁西风,他们……
那么他该如何做?命运又该如何改变?
这时,有埙声从屋内传来,那是素卓阳的房间。玄了在素卓阳醒来后不久便离开了云尘盦,所以那屋里吹埙的人便只可能是素卓阳。
埙声在月夜中响起,吹埙的人在怀念什么,埙音如泣如诉,听得人心裂欲碎……
坐在院子中喝酒的得瑟不知在想些什么,竟将瑟抬出一起合奏,一时之间云尘盦内满是悲凉的气氛。
虚脱抚额,现在是什么情形?早知道会出现这种状况,两天前他一定跟玄了一起出门办事了。
身上三尺青锋出鞘,虚脱于月下舞剑。
瑟的曲调忽然一转,从应和埙声转向应和院中舞剑之人:“昔日金陵游侠子,一挥长铗惊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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