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椅子只有后面的两条腿着地,双手枕在头后,在那里晃啊晃啊,一点儿也不怕自己会摔过去。
“嗯。”得瑟头也没抬,专心在手中的书册上面。
“卓阳这些天一直站在海边,真的没问题吗?”虚脱问道。
“嗯。”得瑟仍然没有抬头。
“得瑟,你是不是没有听我说话?”虚脱终于四条椅子腿落地,眯着眼睛看得瑟。
“嗯。”看书十分专心的人确实没注意到对方在问什么。
“……那本书比我好看吗?”虚脱眉角抽动。
“嗯。嗯?”得瑟终于从书里抬起头,看向脸色变青的虚脱,“汝怎么了?”
“没事!”虚脱气呼呼的起身离开,撞倒了三张椅子加一张书桌。
“呃……玄了,汝知道虚脱怎么了吗?”得瑟疑惑的转头看向一直在旁边默默念经的和尚。
玄了抬起头看他一眼,又转头看了一眼跑出去的虚脱,然后又低下头轻捻手中的念珠:“不知道。”
“喔。”于是得瑟也低头继续看书,反正虚脱气一阵就好了,晚饭的时候一定会跑回来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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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终了,素卓阳伸手轻抚冰魄剑柄之上的红玉:“在想爹爹吗?”
冰魄剑身轻颤,发出剑鸣之声,似在回应他的话。
“未能将爹爹的遗骨带出来,真的对不起……”
冰魄突然出鞘,在素卓阳身边盘旋一周之后,又回到原位。
“啊……是啊,还好你在,你还在我的身边……”
这时,北海之上忽然卷起万丈波涛,漫天水爆之中,乍见一道冷峻身影飘然而出!
“风横万里狼烟,尘嚣怒卷,世路茫然。终归古道沉眠,云波浩瀚,洗越苍天。”
“他是……”一直想见而不敢见的人突然出现在面前,素卓阳完全愣住,不知该如何反应。
然而来人的反应更是出乎素卓阳的意料之外!
“狠毒残暴之人,存于世间亦是遗祸不浅!”
一剑袭来,透体而过,心脏的位置,即使是空,却也痛彻心扉,痛到四肢百骸无法动弹……
为何?到底为何?无论是来自母亲的形容,还是来自得瑟的形容,他都不是一个会轻易动手的人,那样冷峻的神情,那双愤怒的双眼,是对他吗?
素卓阳的头发开始慢慢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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