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比试者二人同意便可,但容素某一言,中途改变游戏规则,也算违规,双方若决意如此,是否再加强提出两败输方应承担的代价?”素还真插言道。
“吾赞同素还真的建议。”六祸苍龙道。
“吾若输了此局,只要六祸苍龙在世一天,吾与所属手下,便不再针对中土上的中原人做出攻击与伤害。”鬼夜母对此局十分有信心。
“而吾六祸苍龙若输了此场比试,鬼夜母此后所作所为,六祸苍龙不得以任何形式出手干预。”六祸苍龙也并不认为自己会输。
“条件各开,请出题吧。”素还真道。
“你,六祸苍龙不得使用战鳞,而必死于此人剑下!”
豪语下,气氛为之一凛,暗处提剑索命都竟是——千流影!
素还真瞥了一眼得瑟和虚脱,他们并没有六祸苍龙那般意外的神情,显然事情并未出乎他们的意料,但他仍然有些担心,以传音入密问道:“六祸苍龙会输吗?”
“听天由命。”这就是得瑟和虚脱给他的答案,所以素还真也只得静观其变。
“若天命要吾六祸苍龙如此赎罪,又何怨乎!”六祸苍龙转身背向充满冰冷杀意的千流影,只为一纸赌约,一生罪业!
父子至亲,却成仇敌,恨,满溢胸中,剑刀冷冷而握!
“六祸苍龙!”一剑刺入,却避开了心室,“你知道千流影的心究竟有多痛吗?”
六祸苍龙站立不住而跪地,鲜血顺着刺穿身体的剑刃不断滴落……
曾经是血缘最为相亲的父子,曾经是同登皇朝高位的君臣,也曾经是怨恨至绝的仇人,今天一剑,无关赌约,也无关天下大势,只为一事——人伦亲情,血浓于水!
千流影抽出剑刀,转身离开,素还真连忙上前扶起六祸苍龙:“剑刀走势虽然凶猛,但只是创伤六祸苍龙心脏下方数条筋脉而已,看来此局是鬼夜母输了。”
“獠娜在此立誓,在六祸苍龙有生之年,吾与所属众麾下,不得以任何形式攻击或伤害中土之上的中原人。”鬼夜母道。
“望你照约而行,否则六祸苍龙绝不宽贷!”
鬼夜母轻哼一声,带着属下离开公开亭。
“莫动,素某先为你止血疗伤。”素还真道。
“多谢你,素还真……”
“得瑟,看他的伤好像很严重啊,你身上的药贡献一颗出来嘛。”虚脱用手肘碰碰身边的得瑟。
“哼,死了活该,谁理他!”得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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