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江边,在他们不远的江岸上,正是他们此地的目标——易水黍离!
“易水先生。”
“你们啊,倒扰了吾钓鱼的雅兴,我们回去吧。”易水黍离自江边起身,却连鱼竿都不收,直接向江岸不远处的小筑行去。
“反正也钓不上来鱼,有什么影响。”素卓阳撇撇嘴。
“谁说吾钓不上来鱼?十七年前,吾不是把你钓上来了?”易水黍离看着素卓阳这一身的红袍,“你的衣服,倒似比十七年前繁琐多了。”
“耶,当时是为了游水方便,谁会穿着这么多衣服下水,重都重死了。”下水当然以轻便为主嘛。
“哈,说的也是。”
“数年未来,易水先生之小筑依然幽静清雅啊。”得瑟看着眼前的竹屋。
“竹屋简陋,倒是难得入得了得瑟公子的眼。”易水黍离请四人入内,然后煮水准备泡茶,“说起来,你们四人几年没来过了,今天怎么突然想起吾来了?”不过通常被素卓阳想起来总是麻烦,“又有什么人受伤了或是要避死劫吗?”
“不是,是我终于想起来那个人了。”素卓阳道。
“那个人?”易水黍离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你一直拖我在找的那个人。”
“你是说……兄长?”易水黍离突然冲到素卓阳的面前,倒把他吓了一跳,“兄长他在哪里?”
“放手。”素卓阳指指他的衣服,就算着也不能把他拎起来吧?
“啊……吾失态了。”易水黍离连忙松手。
“他的身份,一直只是推测,我也不能肯定,所以如果那人不是,你也不能怪我。”丑话说在前面,毕竟那个名字正史之中并未记载,只是野史里面提到了一些……无限辗转,让人万分无语的多角恋。
“嗯。”易水黍离点头。
“他所居之地,乃是寒光一舍•寒瑟山房,他现在的名字,为枫岫主人。”素卓阳拿出一张路观图给他。
“哦……”易水黍离打开路观图观视,“不过……你这只小鱼不是自称过目不忘么?怎么一个名字想了十七年才想起来?”
易水黍离的这句话倒让素卓阳将其他要说的话都咽下去了,本来还想告诉他一些关于枫岫主人的事情,现在他还不想说了呢,他不是很有本事吗?自己想办法查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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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之事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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