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秋风对刀无极一向极为敬重,又岂会让人如此论断刀无极:“入天都刺杀罗喉是我自愿,与主席无关。”
素卓阳瞥她一眼,无关吗?他才不信,他甚至怀疑刀无极是故意误导他们枫岫主人那首诗的意思。
黄泉也没理玉秋风,只是道:“我看你是不想杀罗喉吧。”
“其实要说行刺武君,你比她适合得多,至少你有机会看他脱掉暗法之袍。”
“你这话什么意思?”黄泉总感觉他这话语意很正常,但那个语调有些怪怪的。
素卓阳耸耸肩:“没什么意思,就是说武君脱掉暗法之袍的时候,除了对手以外你应该离他最近,顺手捅他一枪啥的比较方便。”
“你似乎并不担心罗喉的性命。”
“等你杀过他一次之后,你就会明白为什么我说就算我不救他,他也能复活了。”
“那你到天都到底是什么目的?”
“我不想武君与邪灵联合,佛皇以自身性命封印佛业双身不也为此么。”
只有如此吗?黄泉并不相信,因为素卓阳对此似乎并不积极,每天这样呆在天都,真的能够破坏罗喉与邪灵的联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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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光一舍
虚脱离开之后,枫岫主人看了一眼伤明明已经好了,却仍旧赖在寒光一舍不走的易水黍离:“你认识刚才那个人?”
“算是……朋友的朋友吧。”他跟虚脱并不熟,即使他曾经救过他。
“就是他方才所说的‘好友’吗?”
“嗯。”
“据说他为人很低调?”
“他只是懒得动而已,加上素还真与叶小钗对他的保护,外界才少有关于他的信息。”易水黍离是没感觉素卓阳哪里低调了,相反那家伙其实个性张扬而恶劣,易水估计要没有那两个疼他的爹在的话,素卓阳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你似乎对他十分了解……”枫岫主人低头喝茶,眼中闪过不明的情绪。
“当年蒙他救命之恩,之后……”易水黍离叹了很大一口气,“之后这个恩情就没有能还完的一天了。”
“嗯?”枫岫主人疑惑的抬头,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易水黍离笑了笑,“我跟他的事情你不用在意,倒是他让虚脱来传话,枫岫你倒是应该好好考虑一下。”
“我并不知自己给他添过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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