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又推过去一碟子水果:“那就吃水果。这是山西的贡桔,挺甜的。你吃吃看。”
周子箫随手拿了一个,拔开皮:“嗯!是挺甜的。”
“我让人送两筐给你。”
“好。”
见着态度温和的周子箫,德妃酝酿着开着道:“那个……仪锦如何?伺候得可周道?”
周子箫面色不该,反问:“母妃想她了吗?儿臣不该夺母妃所爱,不如让她回来伺候母妃。”
德妃讪笑:“我这里人多呢,只是,母妃担忧你罢了。”
周子箫何尝不知道德妃的意思,人放在他那,其实也无所谓。他的身子他还是作得了主的。送再多也是没用的。
他不想再与母妃纠结这件事,便问道:“母妃的头,还疼吗?”
德妃抬手按了按额头,“昨日疼了一会儿,就没再疼。这会儿好着呢。你不用担心!”
那倒是,要是您一直疼,他可不就该担心了,担心云灿会有危险。
“是吗?”周子箫嘴角抽了抽。
德妃翘起兰花指,修长的护甲套点了点周子箫的头,笑着说道:“母妃还骗你不成,不信,你问太医去,看母妃可曾再请过他们。”
周子箫瞥了眼满脸笑容的德妃,淡淡的说道:“母妃没发病就好。”
她发病发得勤,云灿也就越有危险。
周子箫摸着袖中的小瓷瓶心中叹息:这药啊!要不是她是我的母妃,我真不想拿出来。
可,她是我母妃!
周子箫从袖中拿出柳云灿给他的小瓷瓶,里面装着解药:“母妃,这是我寻来的偏方,你用用看,听说很有效,治好了不少人的头痛的毛病。儿臣好不容易才寻来的,母妃一定要用用看,说不定就能治好母妃的头痛。”
德妃质疑,御医都不知道她头疼的毛病源在哪里,治不好她的病,外面的大夫能治好她的病?
德妃抬头看了眼儿子,看到他眼中真诚,关切的目光,德妃伸出手,笑道。
“是吗?快拿来给我瞧瞧。”
昨日,柳云灿给的小瓷瓶到了德妃手中,德妃瞧着不起眼做工不算精致的小瓷瓶,把玩了两圈,打开瓶盖。
德妃凑近闻了闻,“嗯!味道还挺香的。嬷嬷去请太秦医过来,让他来瞧瞧药能不能吃。”
周子箫垂眸,不置一词。外面拿来的药自然是不可能直接就吃的,让熟悉的太医看看那是正常的程序。
只是,周子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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