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晴还是会因为那阵酸胀轻轻吸气，脚趾也忍不住蜷起来。
“这里疼？”秦渊问。
“有一点……”她声音不大。
“这一块是扭到时绷住了。”秦渊换了个角度，掌根托着她脚后跟，拇指继续沿着外踝下方推揉，“先把它放开，不然待会儿走路更别扭。”
宋雨晴低头看着他，晨光落在他侧脸和低垂的眼睫上，神情专注得很，像在处理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可她被他这么托着脚踝，还是有些不自在，尤其是他手指每次贴着皮肤挪动，那阵发热的触感就会比疼更明显一点。
她下意识偏开了视线，小声道：“会不会耽误你跑步？”
“都这样了，还想着跑步？”秦渊抬眼看了她一下，唇角似乎轻轻动了动，“先把你弄回去再说。”
这句话说得很自然，宋雨晴却还是怔了一下。
她垂下眼，耳根的热意更明显了些：“我不是故意拖累你……”
“谁说你拖累了？”秦渊手上动作没停，语气却很平稳，“一起出来的，本来就该一起回去。”
宋雨晴听着，没有再说话，只是抓着长椅边缘的手慢慢松开了一些。
秦渊又替她按了片刻，直到脚踝周围那片紧绷感明显缓下去，才稍微转动了一下她的脚腕。
“这样呢？”他问。
宋雨晴试着动了动，蹙着的眉终于松了些：“比刚才好一点。”
“那就行。”秦渊没有立刻松手，又沿着她脚背和脚踝连接处按了几下，把最后那点僵硬感揉散。晨风吹过，两人一坐一蹲，长椅旁边安静得只剩远处湖边偶尔传来的鸟鸣和跑道上稀疏的脚步声。
过了一会儿，秦渊才抬起头：“还能不能站，我扶你试试。”
“好。”宋雨晴轻轻点头。
秦渊一手托着她的小腿，另一只手扶住她手臂，动作放得很慢：“先把重心落在左脚，右脚别急着全踩实。”
宋雨晴照着他说的做，扶着他的手，从长椅上慢慢站起来。刚起身时，她右脚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地，眉头下意识皱了皱，身子也跟着微微晃了一下。
秦渊立刻把人稳住：“疼得厉害？”
“没有刚才那么疼了。”宋雨晴低头试了试，脚尖轻轻挪动了一下，“但用力的时候还是有点酸。”
“那就别逞强。”秦渊把她的运动鞋重新替她穿好，系好鞋带，随后站起身，侧过身让她借力，“慢慢走回去，不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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