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也总有点不一样了。
许悦忽然抬头看向秦渊。
“你是怎么发现的?”
秦渊正低头把重新缠好的绷带往下压了压,闻言停了下。
“先看到反光。”他说,“再看到灌木被新踩断的痕迹。”
“就这么一点点细节,你就能确定?”
“不能百分百确定。”秦渊道,“但能确定不对劲。”
“然后就猜到是偷猎者?”
“带枪,藏位,诱鸟区,人少的偏僻点,几样加在一起,概率很高。”
许悦听得一愣一愣的。
“怪不得你总能先发现事情不对。”她小声说,“我们刚刚是真的一点都没看出来。”
“你们在拍鸟。”秦渊说,“注意力本来就不在这上面。”
林雅诗却忽然接了一句:“就算注意力在,也未必有你这种敏感。”
她说这话时,语气已经比刚才缓了一点,但视线落在秦渊肩侧那道被网勒出来的深痕上,眉心还是轻轻拧着。
“所以以后跟你出来玩,观景归观景,最好还是别太放心。”她淡淡道。
许悦本来还沉浸在后怕里,听见这句,竟忍不住笑出一声。
“你这总结也太真实了。”
宋雨晴也笑了下,只是笑意不深。
“不过今天好歹是没出更大的事。”
这句话让车厢里的气氛终于稍稍回暖。
再往后,他们没有立刻离开那片森林边缘,而是在确认现场已经彻底安全、周围残余陷阱被清除后,重新坐回车边休息了一会儿。
只是这次,谁也没有刚来时那种纯粹的放松了。
许悦捧着相机,翻到那几张火羽鸟振翅而起的照片,一张张看过去,神情慢慢安静下来。
最清晰的一张,正好拍到了火羽鸟被惊起时那瞬间的姿态。
尾羽如火,羽翼半展,背景是深色林影和一线骤亮的阳光。
原本她还觉得这是今天最漂亮的一张图,可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之后,这张照片又多了点别的意味——那不是单纯的美,而是一种差一点就会被人毁掉的自由。
她把相机递给秦渊。
“你看。”
秦渊接过,看了几秒,嗯了一声。
“拍得不错。”
“真的?”
“真的。”
许悦这回没像平时那样立刻翘尾巴,而是轻轻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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