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上新闻。有多少法律工作者在默默无闻的工作,象基层的法务人员,象法援署的同事。
他们看似平凡,其实很伟大。
这么想,曾柔更觉得自己不应该接受这些殊荣。
韩域摸摸她的头底,“要我说,我的韩太太本来就很优秀,这些都是你应得的。但是如果你仍然觉得自己尚有所欠缺,何不努力做得更好呢?”
曾柔眸光轻颤,忽然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清明感。
没错,她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做得更多,做得更好,让更多的人了解法援署的工作,弘扬法援署人人平等的司法精神,改善同事的工作环境,吸引更多有志人员加入。
曾柔的脑子里一下子涌出许多想法,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溢满碎钻的光辉。
她扬起头,双手搭在韩域的肩上,在他的唇上吻了吻,“我明白了,谢谢,老公。”
当晚,曾柔不止和郑夫人在网上相谈甚欢,还在书房忙到很晚。
独守空房的韩域有些后悔说了那些点醒她的话,至少他应该留到明早起床后再说。
……
翌日。
张强来法援署找郑言,正巧又撞正郑言和曾柔谈工作。
他径自在一旁的三人沙发前坐下,低头戳着手机,一直等到他们谈完,才缓缓抬起头道:“小徒弟,你来给刘欣做伴娘怎么样?”
曾柔转过头,诧异道:“刘欣姐不是请了律所的两个同事做伴娘吗?”
张强放下手机道:“别提了,其中一个刚刚查出有喜,已经向所里请假和男朋友回老家办结婚手续,肯定赶不及回来。小徒弟,你来给救个场,怎么样?”
曾柔忖了忖,道:“我是没问题,不过好象结了婚的人不能当伴娘吧?会不会有什么忌讳?”
“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江湖救急,再说你不是还没办婚礼嘛!”
“啧——”郑言白了张强一眼,“你到底会不会说话?”
张强搔搔头,“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郑言瞥了瞥他,转眸对曾柔道:“要我说,你给刘欣做伴娘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本来婚礼前期好多东西就是你帮着搞的,对流程最熟悉不过,而且刘欣又和你关系最好。至于忌讳,各地讲法不同,但归根结底都是要为一对新人讨个好意头。照我看,你是最有福气的,最近又好事不断,他们请你做伴娘不知沾了多少福气呢!”
“靠!”张强感叹了一句,“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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