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也是灵巧懂事的,曦儿那性质可以有这样一门好亲,我总算是安心了。”
由于道路遥远,有些事儿在信中也晦气便说。信件这玩意儿,说禁止能不能平安送到泸州城。因而,韩子野之前也没有把韩曦的细目写在信中。而韩家大太太这么说,倒也不算什麽错,只能说是将一些困扰的事儿给隐去了。
“那感情好,曦儿妹儿性质太荏弱了,我还担忧她会跟妯娌合不来呢。如果是独子便好办了,曦儿那性质也不会跟婆婆起冲突的,最是合适了。”
韩子野细细地调查了韩燕一番,说真话,韩燕说的那些话搁在旁人身上都是很正常的,但由她来说,却是到处都吐露着一丝诡谲。
虽说韩子野和韩燕是堂兄妹,但事实上俩人并不算熟识。韩子野自幼在外求知,哪怕是回了家,顶多便是在大房里,便算有事儿去二房那边,也多是跟二房的两位少爷说话,却是不会特特去找韩燕的。
便使是再不熟识,在韩家大老爷过世后,韩子野还是跟韩燕相处了好几年的。韩燕的性质比较坦直,并不是那种内心可以藏住事儿的人。容易的说,便是喜怒哀乐全部都放在了脸上,但凡略微有些眼光劲儿的人,都能一眼看破她的心理。
而此时……
韩子野骇怪察觉,面前的韩燕,完全便不是他已经是认识的直肚直肠却很无邪纯真的堂妹了,曾几多时,韩燕竟是变得让他感应全然的目生了。
想着刘冬儿嫁给他之后,哪怕是生了三个儿子,性质上却没有太大的变更后,他可算首先同情起这个堂妹了。
一般人的性质都是三岁看到老的,性质一旦养成,除了是碰到了很大的攻击可能刺激,一般来说是很难更改的。像韩燕这般,性质真的变了,只能说明这几年她真的是吃尽了苦头。
张家产业丰厚,但偶然候内心的苦要比生活上的苦愈加可以让人发展。
可这种发展,却是密切的人不肯意看到的。
“大堂哥,怎的不见大堂嫂呢?她在自己院子里?”
听到韩燕作声唤他,韩子野猛得回过了神来:“是呢,这些事儿发生了许多事儿,昊哥儿之前受了惊吓,都病着,好不等闲昊哥儿好转了过来,冬儿却是有些病了。想着燕儿你最是体恤别人了,我便没让她过来,只是在房里歇着。”
关于姑太太,韩子野可以真的不给颜面地呵斥,但关于这个不幸的堂妹韩燕,韩子野却是可贵地放缓了语气。
“是这般,我自然是会体恤堂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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