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有多厚待玉策才给他此等庇护,很多人不得不意识到这个天下怕是归于玉氏不远了。
当玉策击溃侯南康带兵返回上京时,眼前的惨烈景象生生令他与一干大将看直了双目,直呼大快人心。
一把将一双儿女拥入怀中,玉策摸着女儿的脑袋第一次用那般热切欣慰的眼神看着玉寒,直到现在他都难以相信自己原来看走了眼,能在此等境况下保住上京内部司衙按部就班条条不乱,还能利用天时地利全歼敌军,固然有玉子衿和端纪相助,可玉寒之力却也绝不在少数,他用有些颤抖的声音道:“京畿都统之位暂缺,寒儿可愿领之。”
京畿大都统领上京内外防务,官居正二品,控五万长从卫。
玉寒才年方十二,领此要职,史无前例。
一旁的玉天和几个大将眼睛不禁亮了亮,连玉子衿都忍不住从父亲怀里抬起了头,生怕这个冰块油盐不进会摇头。
“孩儿遵父亲之命,定不教父亲失望。”玉寒的表情依旧冷淡,并没有常人会有的受宠若惊,但这番回答却是开了窍般的让人欣喜,再不是以往千篇一律的——“嗯”。
“好!哈哈哈!”玉策不禁放声大笑,紧拥着一双儿女入城而去。
哀乐震天,纸花漫卷。且将一把烛火,祭乱世亡魂,无边尸骨。
祭台前,礼官大声陈颂着为阵亡将士所写的祭词,玉策焚香一把躬身三拜,锐利眼睑染上悲痛,尤其当看到李易的灵棺被将士们抬上台时,更是忍不住抚棺涕泣,哀不自胜。
他麾下亲信众多,俱是九死一生的过命之交,李易却是最早便追随他的那一个。
还记得那年彭城闹市,那个背着老母满街寻医的壮汉一头鲁莽撞在了他的坐骑之上,直直将那千里灵驹震退数步,还伤了眼睛,见此情形,那大汗不卑不亢,端端放老母在地,身穿一身麻葛向他屈膝下拜,“草民鲁莽,官爷恕罪,只是老母染病耽搁不得,还请官爷通融则个,容草民问医安置,事后必亲身来投,愿当牛做马赔偿宝骑。”
往日言犹在耳,今夕却成死离,叫他如何不痛!
侯南康,我必叫你血债血偿,倾你所有偿我这一员爱将!
“玉王节哀啊,李帅已去,断不愿您如此悲伤,还请爱惜自身!”苏净隐含疼痛,躬身劝解。
玉策摆摆手,拭去眼角泪水,再抬头,正见一人孝衣如雪,长剑似龙,步步而上祭台。
旭日卓盛,照得一众将帅纷纷半闭眼睛,但不妨碍他们看清那个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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