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了毛。
而且听那摊主的吆喝,这一颗颗“眼球”还是一种味道颇为不错的水果,价格还不便宜,都是论颗卖。听着摊主口中“尝一尝,看一看”的叫卖,苏幕遮跟鼠爷都待不下去了,太社会了,溜了溜了,还是回家买车厘子吧。
因为这个打击,一人一鼠之后的性质都不怎么高了,于是便决定回家。结果在路走到一半的时候,鼠爷突然猛扯苏幕遮的头毛,大声喊道:“蠢苏快看,好大的蛋!”
苏幕遮脚下猛地一顿:“…………”告你性/骚扰你信不信!
不过当他顺着鼠爷所指的方向看过去的时候,也被惊了一下,因为——那的确是好大的蛋。
只见他们右前方不远的某个摊位上,摆着一颗颗小到拳头大,大到人脑袋那么大的椭圆形的蛋,每颗蛋上的花纹和颜色都不同,也不知道里面到底孕育了什么东西。
鼠爷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这该不会是鸵鸟蛋吧?这么大一颗蛋做的炒蛋该有多大一盘?”
苏幕遮懒得理会这个吃货,继续观察那个摊子,又发现了一些情况——譬如说这个摊位前面围了不少人,但是真的掏钱去买的倒是没有几个。
这边他正观察着,另一头鼠爷已经极力催促他赶紧过去看看了。苏幕遮心中也挺好奇,便走了过去。他个头高,不用使劲儿往前挤,也能看清楚这个摊子的情况。
摊子主人是一个打扮相当奇怪的人,他(或者是她)穿着与季节不符的厚厚的衣服,从脖子一直到头顶上都缠着一层层布条,只露出两只异瞳,让人根本辨不清他的性别。
面对摊子前的客人,摊主人也表现得很冷漠,不发一言。
正在这时,终于有人挑了一颗纯白的,两只拳头那么大的蛋,握在手里,询问摊主价格。
摊主冷冷地瞟了那人一言,扔下两个字,“五万金。”
他的口音很别扭,似乎不是本地人。
听到这个数字,客人差点将手中的蛋放下,但是犹豫了会儿到底没舍得。他咬咬牙,道,“能不能再便宜点?”
“概不讲价。”摊主人伸手就要去夺那颗蛋。
客人急了,拔高声调道:“万一开出来是个次品呢?!”
“那是你自己运气不行。”摊主冷漠地看着他,“这就是这一行的规矩,没有那个心理承受能力还玩什么?”
客人急得头上的汗都要出来了,他盯着手中的蛋看了好一会儿,到底还是从怀里摸出了一张纸,拍在了摊主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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