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年纪大些的将士一边捋胡须一边赞叹。
薛青山将安宁搂过来,带到自己身边坐着,安宁垂着头红着脸乖乖坐在薛青山身边,她怎么也没想到薛青山请了这么多人,她都快被瞧的快不好意思了。
她平时甚少穿红裙,倒不是穿着不好看,而是穿着太好看了,也太过张扬了,不是她的风格,可是薛青山今天偏偏给她的是红裙,这院子里也是张红挂彩,要不是已经成过一次亲,安宁都以为薛青山这是在办婚礼了。
平常安宁在薛青山面前像一只张牙舞爪的猫,这会儿乖乖巧巧坐在薛青山身边,薛青山满意的不得了,席间不断有人过来敬酒,薛青山都来者不拒。
安宁担心他喝醉了,捏着他的袖子提醒他少喝一些,立马就有人打趣,席间将士都是些粗人,打趣起来也都是些粗话,薛青山倒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安宁原本就红的脸更加红了。一顿饭吃下来,安宁脸都红的能滴血了。
薛青山带安宁将人都认的差不多了,送安宁回了房,自个儿再出去陪弟兄们喝酒,临出门前还揶揄了安宁,“先前不是闹着要出门吗,这会儿怎么又要回房间?”
安宁嗔了他一眼,她哪里知道这些人这么“热情”呐,热情的她都招架不住。安宁一直觉得自己在上京一众千金小姐中间,也不过是中等姿色,那就有胡嫂子说的那样夸张了。
席间男眷顾忌薛青山,眼神倒不怎么露骨,可是那些女眷们,像是看动物园的大猩猩一样,在她身上逡巡,眼神恨不得将她戳出个洞来。
晚间安宁没有再出去敬酒,薛青山让小喜将晚饭端进了房里,安宁就在房里用膳了。如今天黑的早,夜间气温低,来吃酒席的人没多久就散了。营队里的弟兄们还想拉着薛青山喝酒,薛青山惦记着房里的安宁,拉着虎子替他挡酒自个儿溜回了房里。
进门之前,薛青山想起了什么,进了厨房题了桶水,把自己来来往往洗了个干净,顺便将胡须也剃了才进卧房。
这边安宁乍一眼见薛青山将胡须剃了还有几分不适应,从前安宁就觉得薛青山五官长的好,这会儿剃掉了胡须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五官也立体了起来,这个人英气了不少。
薛青山被安宁瞧的有些不好意思,习惯性的摸了摸下巴,却发现胡须刚刚被自己剃掉了,又只能放下手。
“宁儿,我进来前洗过澡了!”
薛青山走到床榻边挨着安宁坐下,像小学生做完家庭作业作报告等着家长奖励一样。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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