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碰上我?”
应景尧眼眸一红,眼底的怜意更深,“傻。”
靳橘沫摇头,“真的,离我远远的。”
“离不开啊。”应景尧苦涩勾‘唇’,清眸里倒映出她黑乎乎的脑袋,“怎么都离不开了。沫沫,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生活。”
靳橘沫眼泪不停的掉,“我有什么好?我只会给你带来厄运,你看你现在,就是最好的证明。”
“嘘.....”应景尧温柔的凝着她,“你不是倒霉鬼。相反地,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是这个世上最幸运的人。沫沫,我永远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你好傻,你是全天下最大的傻瓜,应景尧,你.....你告诉我,你告诉我,我可以为你做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靳橘沫指尖扣紧他的手背,语气里透着浓浓的无助。
应景尧喉咙堵塞,“你什么都不需要做,你只要,在我身边就好。“
.....
当晚,应景尧特地让医院在他的病房里安了一张‘床’给靳橘沫。
靳橘沫之后便留在了病房里休息。
一晚上,应景尧的手都紧紧握着她的,尽管他被麻醉‘药’折磨得已经睁不开眼。
而靳橘沫看着他锁眉苍白的脸,一晚上都没有闭眼。
早上六点,靳橘沫动了动干涩的双眼,另一只手撑着‘床’,坐了起来。
她刚坐起,原本闭上眼的应景尧忽然受惊似的蓦地打开双眼,清润的眼眸看向靳橘沫的那一刻,竟是惶恐和慌‘乱’。
靳橘沫吓了一跳,忙握紧了紧他的手,柔声道,“做恶梦了么?”
“.....”应景尧看着靳橘沫,好半响没开口。
靳橘沫拧眉,从‘床’上下来,蹲在他‘床’边,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肩侧,“没事的,梦而已,不是真的。”
“沫沫。”应景尧猛地提气,反手,几乎用尽全部力气拽住靳橘沫的手。
靳橘沫眼眸轻颤,手被他捏得生疼,微微舒气,软声道,“我在。我在呢。”
应景尧盯着她,眼眸里的惊慌失措,许久未散。
不知道过了多久。
应景尧微微闭了闭眼,勘动了两下干涸的‘唇’,深深看着靳橘沫,“我想喝水。”
“我马上给你倒。”靳橘沫立刻起身。
可人还没站直,便又被一股大力给拉扯了回来。
靳橘沫差点坐到地上,微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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