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无前例,若非亲眼所见,恐怕任人说得天‘花’‘乱’坠,都不会有人相信......真是快死了的样子,呵。别说别人不信,就是我现在回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堂堂的容氏总裁,怎么会被一场小小的风寒差点要了命去。”
靳橘沫握了握手,目光胶在那张昏睡的冷漠俊颜上,低声问,“那次,又是因为什么?”
肖南卿盯着靳橘沫,冷呲,“你说呢?”
“......”靳橘沫捏紧的指节轻抖,缓缓抬眸,转向肖南卿,“你想说,他是因为我,所以差点死了对吗?”
“所以你觉得不能是因为你么?除了你,还有谁有这么大的本是?”肖南卿紧瞥着靳橘沫,凤眸咄咄‘逼’人。
“怎么会是我呢?”靳橘沫自嘲扯‘唇’,“我算什么?”
“小沫沫,到现在,你怎么还这么说?你是真不明白容老大的心,还是装不明白?”
听到靳橘沫这么说,顾言娃娃脸一沉,忍了许久的话终于忍不住了,‘激’动道,“四年前,容老大以为你死了,不仅把自己‘弄’得只剩下半条命,还将所有害得你......你真该去看看,当初害你的那些人,现在是什么样子。”
靳橘沫皱眉,惊诧又疑‘惑’的看着顾言,“你什么意思?害我的人,他们,怎么了?”
顾言有些烦躁,“本来这些容老大是不让我们多嘴告诉你的。他醒来后要是知道我跟你说了这些,不定怎么着我呢。但话说到这儿,我也是不吐不快。”
顾言紧提了口气,看着靳橘沫道,“四年前,容老大得知你爷爷亡故得蹊跷,让我暗中调查原因。后来知道夜茴酒吧的总经理杨兴威,与唐阮和傅木蓝合作陷害你。傅木蓝受唐阮指使,让杨兴威在容老大的母亲面前诬陷你,并将一份加工过的磁盘给她。方‘女’士本来就不喜欢你,又相信了他们的鬼话,一气之下拿着那些所谓的证据去了医院找你爷爷。你爷爷当时气得加重了病情。可好在抢救及时,没有生命危险。”
“容老大知道你担心方‘女’士再次去医院打扰你爷爷,所以特意让雷老二派了两名手下去医院保护你爷爷,可......”
顾言说道这儿,看了眼雷弈城。
雷弈城紧凝着眉峰,刚硬的脸庞整肃的对着靳橘沫,正声道,“这件事我很抱歉。不过那两人已经被我处置了。”
处置?
靳橘沫眉心轻跳,桃‘花’眼里的疑‘惑’越见深浓,“当初傅木蓝告诉我,是唐阮收买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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