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多久,身后传来房‘门’打开的细微声响。
靳橘沫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扣紧,旋即松开,从‘床’沿站了起来,朝‘门’口走,“我今晚跟兮兮和寒寒睡。”
路过某人身侧时,胳膊被男人用力的大掌钳住。
接着,男人轻淼的嗓音传来,“你不用刻意回避我,不想我留在这里,我走。”
靳橘沫单薄的身子抖了抖,抬头看向容墨琛的双眼不受控的发红,声线透着几分喑哑,“好啊,你走。”
容墨琛面无表情,黑眸轻看了眼靳橘沫红润的双眼,松开她的手臂,转身朝外走。
靳橘沫发誓。
她从来,从来没被一个人‘逼’到这个境地!
就好像,呼吸道被如数堵住了般,喘不上气。
瞪着某人决绝离开的冷漠背影,靳橘沫攥紧手心,冷冷哼笑,“这就是你说过的不会‘逼’我么?”
容墨琛往‘门’口走的双.‘腿’停都没停一下。
靳橘沫一双眼被薄薄的水雾覆盖,在男人彻底消失在公寓时,涌了出来。
......
靳橘沫拿起手机打给远在英国的简凉彤时,简凉彤像是在片场,声音很杂。
“橘子,你那边应该很晚了,怎么现在给我打?”简凉彤疑‘惑’的嗓音透过电动‘波’传来。
“我打扰你了么?”靳橘沫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声音怎么了?哭了?”简凉彤敏锐的发现,嗓音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没哭,有点感冒。”靳橘沫说。
简凉彤沉默,半响后开口,“到底怎么了?你知道你骗不过我的。”
靳橘沫坐在梳妆台前,镜子里印出的双眼浮肿通红的‘女’人,她几乎认不出是谁。
她发自心底的觉得恐慌害怕。
活了二十四个年头,靳橘沫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会成为她一开始便避之不及的那类人。
在她的信仰里,她一直坚信,只有心在自己身上,伤害便不会降临。
她不排斥爱情,可她排斥将一颗心彻底的,毫无保留的‘交’付给另一个人,那使她不安,甚至惶恐。
她是见过她最好的朋友为了爱情是如何将自己伤得遍体鳞伤,命悬一线。
她是害怕的,她害怕重蹈她的覆辙。。
不管是对四年来不离不弃陪伴的应景尧,还是四年前动过心的容墨琛,她自觉她都保存着一份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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