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在父亲病亡之后,更是增长。十七岁那年,我跟弈城他们‘迷’上赛车,年轻气盛,得罪了人。那次的比赛我被对方三辆车围堵撞击,我当时记得车头和车尾都被撞得变形冒烟,对方却仍然不准备罢手。
弈城同样被几辆车围困,当时的情况很糟糕。我大哥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知道我违法赛车,赶了过来。
看到我被多辆车围困无法脱身,他义无反顾的驾车冲了过来,最后我脱困得救,他的车却被蓄意撞翻,大哥他,当场昏厥。”
靳橘沫轻抚着他的眼角,试图抹去他眼眸里的灰败。
容墨琛捏住她的指尖攥在手心,絮絮道,“经过抢救,大哥生命虽无大碍,可他的左‘腿’......残了。”
“......”靳橘沫心口一重,想到容司南手里的拐杖,想到他微瘸的左‘腿’。
容墨琛坚.硬的喉结轻滚,“方‘女’士得知我大哥是为了救我而出的车祸,最后导致残疾......我现在犹然记得,方‘女’士那时看着我的眼神儿,就像我是她几辈的仇人,恨不得也‘弄’断我的左‘腿’,给我大哥报仇。”
靳橘沫连忙捧住他的脸,摇头,“不会的,不会的。”
“怎么不会?”
容墨琛平静的看着靳橘沫,“方‘女’士对我,与梁憶对你,又有什么不同?”
靳橘沫眼眸蓦地通红,心口的地方缩疼得厉害。
她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
为什么同样是亲生的,待遇却天差地别,仿佛,他们连个陌生人不如的一再伤害。
容墨琛的心情,或许除却有亲身经历的靳橘沫能完全理解外,没人能懂得。
因为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是幸运儿,她们有疼爱她们入骨的母亲,生怕她们收到一丝委屈,挖空心思想让她们过得更好的母亲。
而她和容墨琛,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容墨琛亲.‘吻’了下靳橘沫发红的眼睛,黑眸温柔的看着她,“大哥那时念大学,本定毕业后就接管容氏。可因为他左‘腿’残疾,高层会议觉得他无法胜任容氏总裁的位置,说他会影响公司形象,一致否决了。
这件事更是加剧了方‘女’士对我的不满,若非我身上还流着她的血,若非我也是她十月怀胎所生,她大概会想方设法除我而后快。”
靳橘沫不知道该说什么,双手轻轻落在他的肩头,脸靠了过来,在他脖颈上轻轻的蹭动。
容墨琛轻抚她的侧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