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能坐过来么?”
靳橘沫看着他,“你没去英国?”
应景尧抿‘唇’,起身,绕过餐桌,走到靳橘沫身侧,坐在她身边的位置上。
男人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从侧卷来,靳橘沫背脊微微绷紧,轻掀起长睫,看向他。
应景尧看了眼靳橘沫轻握着放在‘腿’上的手,抬眸看向靳橘沫的那刻,伸手握住了,“嗯。”
靳橘沫的记忆中,他的手很温暖,可现在,被他握着,她却只觉得他的手凉得刺骨。
轻提气,靳橘沫盯着他,“为什么不去?阮辰不是说英国有这方面非常权威的专家么?”
“没必要去。”
应景尧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淡极了。
靳橘沫嗓子眼发紧,看着他温凉英俊的脸庞,“怎么会没必要呢?治好你的右手,你就可以重新站上你钟爱的手术台......”
“我最钟爱的并非手术台。”
应景尧缓慢的打断靳橘沫的话,双瞳炙热的盯着她,“而是你。”
靳橘沫此刻心里的愧疚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强烈,几乎快要摧毁她。
嗓音轻哽,“景尧,你该去英国的。”
应景尧却是对她笑了笑,仍然是靳橘沫记忆中温暖帅气的模样,“就算去英国也并非一定能治好我的手,而留在国内,也不是一定治不好我的手。别担心,我会好的。”
靳橘沫摇头,“我还是觉得......”
靳橘沫话还没说完,身子猛地被他勾进了怀里。
男人‘胸’膛清新炙热的气息轰的将她包裹。
靳橘沫呼吸凝住,忙挣了挣。
“别动沫沫,让我抱抱你。“应景尧用近乎脆弱的语气在她耳边呢喃。
靳橘沫背脊发僵,黑密的睫‘毛’控制不住的轻颤,“景尧......”
“沫沫,你离开的每一秒我都在想你,想得快发疯。”应景尧更紧的搂住靳橘沫纤柔的身体,嘶哑的嗓音饱含痛苦和折磨。
“......景尧,你别这样。”
靳橘沫心头战栗,一把嗓音几乎快抖碎了。
没有那一刻,靳橘沫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
她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拒绝他,她恨自己的自‘私’!
明明给不了他想要的爱情,却为了自己的‘私’心接受他,她像一个感情骗子,在欺骗他的感情,也在狠狠伤害着他。
可是现在,她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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