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聪明,知道现今唯一能帮她,唯一可能帮她的,也只有方‘女’士一人!“
“今早妈去老宅找爷爷,将梁憶颠倒是非黑白跟她讲的话,和爷爷说了,惹得爷爷大发雷霆,甚至动了手。”容司南沉声说。
这些事中午李立给他电话时,便告诉过他了,所以容墨琛脸上此刻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容司南蹙紧眉峰,看着容墨琛,“难怪老爷子发那么大火,出了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告诉我们,要我说你什么好。”
容墨琛端起红酒杯抿了口,嗓音带了几分红酒的醇洌,“当时你在墨西哥,我怎么告诉你?等你回来后,事情已经解决,就没了说的必要。”
容司南眉心仍是紧凝,咬了口牙根道,“古家那几个人绝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连两个孩子都下得了毒手,猪狗不如的东西不配活在世上!”
容墨琛摇着杯中猩红的液体,黑眸划过‘阴’光,声线幽冥,“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
蓝岐‘精’神病院。
暗无天日的房间里,每一处可能透出光明的地方都被密封钉住,每天只有一根散发着微弱光影的电‘棒’放在房间里的桌子上。
披头散发的‘女’人蜷缩在一张木板‘床’上,‘床’上连起码的被单都没有,只有两张已经破得不能再破的报纸。
‘女’人像是死了一样,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似乎是没有的。
谨慎的敲击‘门’板的声响蓦地从封闭的房‘门’处传来。
缩在‘床’上的‘女’人身体似乎瑟缩了下,而后缓缓转过头,在蓬‘乱’肮脏的头发里‘露’出两只惊恐至极的眼睛。
每天她都会听到两次乃至三次这样的声音。
接着,房‘门’就会被打开。
而她,又要开始经受这日复一日的欺侮折磨。
她害怕听这样的声音!
‘腿’间又痉挛似的一‘抽’一‘抽’的疼,‘床’上的‘女’人无法承受的抱着头哭起来。
“漪漪,漪漪......”可以压低的‘女’声隔着‘门’板幽灵似的传来。
古灵漪抱着头低低的啜泣,似是根本没有听到。
“漪漪,我是妈咪,漪漪,你快过来,妈咪没有很多时间,快到房‘门’这里来。”梁憶低沉的声音带着紧张的喘息。
许是听到“妈咪”两个字,古灵漪抱头的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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