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橘沫一下没听到容墨琛的声音。
隔了好一会儿,传来容正丰不甘不愿的嗓音,“是,是,你和沫沫感情好,你们俩舍不得分开,我理解,我理解行了吧。沫沫不过来住也行,但我专‘门’请几个人照顾沫沫你总不会拒绝吧?”
“当然不会。”
“哼。”
听到这儿,靳橘沫不由笑了笑。
以前怎么没发现某人跟他爷爷的相处这么的有趣。
......
吃了晚餐,靳橘沫哄兮兮和寒寒睡下,才和容墨琛离开了老宅。
坐在回别墅的车里,靳橘沫心里怪不放心的。
两个小家伙从小到大都没跟她分开过,也不知道一觉醒来会不会闹。
寒寒她倒是没什么担心的,就小姑娘她不大放心。
而且,身边没了两个小家伙叽叽喳喳的,她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习惯!
“兮兮和寒寒在老爷子这边你不用担心他们会闹,老爷子哄孩子有两套。”容墨琛淡淡说。
靳橘沫靠在椅背上偏头看他,“你小时候会闹么?”
“不闹。”容墨琛斩钉截铁的说。
靳橘沫努努嘴,才不信。
如果不闹,老爷子哪儿学的哄孩子的本事?
容墨琛耳朵微热,拧眉转开话题,“我跟宁老说了,明天去医疗机构做产检。”
靳橘沫扫了眼他微红的耳朵,抿‘唇’偷笑,促狭的看着他,“任何转移话题的掩饰都是确有其事。”
容墨琛,“......”
......
自怀孕起,靳橘沫就嗜睡得厉害。
可刚回别墅的当晚,靳橘沫却睡得‘迷’‘迷’糊糊的,总是做梦。
梦境光怪陆离,虚虚实实,让她一度觉得自己是在梦境和现实中穿巡。
天快亮时,靳橘沫再一次梦到了梁憶。
梦到她站在福利院‘门’口,‘阴’森森的隔着铁‘门’盯着还是孩子的她,那眼神儿似是恨到了骨子里。
靳橘沫从梦里惊醒,身上被汗水石头,脸也蜡白,捂着心口喘息。
身边的‘床’位是空的,某人已经起‘床’了。
靳橘沫坐在‘床’上,抱紧双臂,却仍是觉得浑身发冷。
卧室房‘门’打来的轻微声响,都让靳橘沫惊得后背寒‘毛’直立,睁大双眼,惊恐的看向‘门’口。
容墨琛没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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