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挥手的动作都很轻快,“我送你和沫沫。”
容墨琛点头,待容正丰走到他前面,他才跟了过去。
爷孙俩一前一后走到‘门’口,容墨琛跨了一步,正‘欲’伸手开‘门’时,容正丰整个人忽然一顿,道,“差点忘了。”
“”容墨琛轻怔,手还放在‘门’把上,偏头看向身侧一脸恍然大悟的容正丰。
容正丰看着容墨琛笑,语调轻快舒朗,“你们俩把下周五的时间都给我空出来,我有安排。”
容正丰说着,甚至看伸手拍了拍容墨琛的肩。
容墨琛微敛眸,微疑的盯着容正丰,“安排,什么样的安排?”
容正丰先是对他神神秘秘的笑了下,后又挑了眉,说,“这个你们俩先别管,只管把时间空出来,到时候听我指挥就是了。”
容墨琛:
兮兮和寒寒一听靳橘沫和容墨琛要走,两个小家伙当即沉默了下来。
虽然都没说什么,但全程拿两双像是被抛弃的小狗狗般可怜巴巴的眼睛瞅着靳橘沫和容墨琛。
直到靳橘沫和容墨琛上车,车子开出去好远,都还能从后视镜看到站在大‘门’前盯着这边的小模样。
靳橘沫当时的心情,大约只有同为母亲这样的角‘色’才能深切体会。
靳橘沫叹着气,整个人的情绪也低沉了不少。
容墨琛知道她舍不得兮兮和寒寒,看着她泱泱的神‘色’,心头不落忍,柔声说,“不然,我们现在开回去,接兮兮和寒寒一同走?”
靳橘沫听话,立刻摇头,“不可以。兮兮和寒寒跟爷爷相处的时间太短了,要是现在就接兮兮和寒寒走,爷爷不知道得多难过。”
“那你呢?”容墨琛皱眉,心疼她。
“我虽然很舍不得兮兮和寒寒,但以后我跟兮兮和寒寒相处的时光还很多,爷爷就不一样了。”靳橘沫抿紧‘唇’,看着容墨琛低声道。
容墨琛心尖微震,偏头深凝着靳橘沫。
靳橘沫吸气,桃‘花’眼里流‘露’出一丝哀伤,尽管她很快轻描淡写的掩盖了,“很多时候,我们回避谈论生老病死这个让人觉得分外沉重和残忍的事,我们自欺欺人,以为永远不谈论,这一天就永远不会到来。所以当最亲最爱的人有一天突然离开时,我们崩溃,嘶吼,痛哭,祈求。我们脆弱,脆弱得如同蝼蚁,谁都能把我们踩死,摧毁!比如。”
靳橘沫眼眸里‘揉’进了黑‘色’的霾,她泛泛的从车头的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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