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她母亲的行径是否道德。
但文博知到底是傅木蓝的生父,且文博知有心弥补善待她,她可以选择不原谅,可总也不至恨他恨到非要他死不可的地步吧?!
“那是他活该!他应该受到的惩罚!他没有死,已经是我仁慈了!”傅木蓝神‘色’已经在丧失理智疯狂的边沿。
或者说,她一直是疯狂,只是此刻,容墨琛似乎也在有意刺‘激’她!
“既然如此,你当初从Z市逃走的时候,为何还要费劲带着他,直接‘弄’死他不是更好?或者,他现在已经被你‘弄’死了!”
“他是要死,但他必须在我妈坟前忏悔后再死,他死也要死在我妈面前!他就是个人渣,文博知就是人渣!如果不是他,我妈不会死得那么惨!我也不会,我也不会备受欺辱长大!一切都是文博知造的孽!啊......文博知,文博知他该死,啊......”
傅木蓝突然抱着头尖叫。
靳橘沫耳膜嗡嗡直响,对现在的状况完全懵懂。
“所以,你最后是怎么‘弄’死文博知的?开膛剖腹还是把他剁碎了喂狗?”容墨琛声线‘阴’森,一字一字像是从地底下传出来的般。
一股寒意悄然爬上靳橘沫的背脊。
“没有,我没有......”
傅木蓝不再尖叫,拿着手枪的手捧着脸,神经质的看着容墨琛,嘴角却缓缓咧开,笑,“我,我只是把他放在了我妈旁边,嘿嘿,我把他和我妈埋在了一起,我亲手埋的,哈哈......”
靳橘沫瞪大眼,听着傅木蓝的话,感觉自己像是亲生经历了一场恐怖的灵异事件!
她几乎可以肯定!
傅木蓝有病!
脑子有病!
容墨琛在这时忽然盯了眼靳橘沫。
靳橘沫眼廓轻缩,屏息看着他。
容墨琛半眯眸,脸上仍是冷峻寒冽,“你连你父亲都能狠心杀害,还有什么是你不能做,不敢做的?傅木蓝,你现在是不是打算连我也一块解决了?”
靳橘沫明显感觉到容墨琛这话一落,傅木蓝整个人震了下。
紧接着,她感觉她圈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有所松动。
靳橘沫长睫微闪,静静看向容墨琛。
容墨琛下颚绷紧,一双黑眸也随之眯紧,盯着傅木蓝,嗓音在不知觉在拔高,“你刚才不是扬言要杀了这里的所有人么?现在我也在这所有人当中,你是不是也要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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