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是一种肯定的答案,他是执意要将方静祎赶出容家!
靳橘沫看着容司南微白的容颜,嘴角抿了下,看向容正丰,“爷爷,我能说一句么?”
“小沫,记住我刚才说的话,不要‘浪’费你的同情心。”容墨琛沉眉盯着靳橘沫说。
靳橘沫在心里轻叹了口,伸手握了握他的手,轻声道,“你何必自欺欺人,你在乎她不是吗?”
容墨琛眉峰拢得更紧,嗓音冷酷,“早在几年前我便跟她断绝关系,我不会‘浪’费感情在乎一个跟我什么关系都不是的陌生人!”
陌生人?
容司南猛地闭了闭眼。
心下却知,容墨琛既能说出这样的话,心里大约也是这么想的。
他对方静祎,已经彻底绝望!
他的‘性’子本就凉薄寡淡,感情少得可怜,他把大部分的情感都给了靳橘沫。
剩下的为数不多的情感,就更显得弥足珍贵。
所以就如他所言,他绝不会把感情‘浪’费在一个跟他什么关系都不是,且从来对他漠不关心的“陌生人”身上。
他也知道,现在这种情况,怪不得容墨琛,也怪不得任何人,一切都是方静祎自己种下的果。
他在今天之前,从未想过要替她说话。
只是今天他看到她躺在病‘床’上,虚弱苍白,一头黑发短短几日白了一半,她整个人也仿佛苍老了十几岁,隐隐透着枯萎之像。
所以才动了念头,试着挽回她跟墨琛,跟爷爷,跟沫沫的关系。
只是现在看来,他一开始就不该动这个念头。
因为,谁对谁的容忍,都不是永无止境的!
靳橘沫看着容司南脸上的委顿和一闪而过的苦涩,心生不忍。
因为知道容司南曾不顾一切救过她所爱的人,并且因此还赔上了一条‘腿’。
靳橘沫便也一直对容司南心存感‘激’和感恩,同时也因为他对容墨琛的宽容和豁达而感动。
因为救容墨琛,他落下残疾,也因此与容氏总裁的位置失之‘交’臂。
可他并没有因此而怨恨容墨琛,反倒对他一如既往的包容和真心的爱护。
这份‘胸’襟,靳橘沫扪心自问,自己再修炼几十年,恐怕也无法望其项背。
因此,她更钦佩容司南!
靳橘沫微微垂下眼皮,虽然有心做点什么,但很明显,现在并不是一个好时机,她几乎可以断定,她现在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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