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他将她压在墙壁上，她也在身上嗅到了浓郁的烟草味。
那种程度的烟草味，绝不可能是一朝一夕便能留下的。
若是他一直抽烟，她也许不会觉得有什么。
可他以前，根本碰都不会碰！
“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在自己反应过来自己说什么前，唐伊歌已经将这句话说出了口。
然后。
两边都沉默了下来！
唐伊歌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懊恼的伸手扶额，脸颊微微发烫。
本以为会引来某人的冷言冷语和冷嘲热讽，唐伊歌已经在心里做好的准备“迎接”。
却不想，她预料中令她难堪无地自容的声音没有发出。
反而......
“你呢，你什么开始抽？”容司南哑哑的问。
她？
唐伊歌怔忪。
她第一次抽烟，是十七岁还是十八岁......
那时。
她不像唐阮那么纤柔，柔弱。
她则喜欢跟容墨琛他们几个混在一起。
有一次，他们几个聚在一起抽烟，在学校的后墙根，她旷课，正好从后墙翻进来，丢脸的在几人面前摔了个狗吃屎。
顾言和肖南卿十三岁，不，更小，就开始抽烟。
两人看到唐伊歌摔到地上爬都爬不起来，蹲在她身边夹着烟嘲笑她，也不说拉她一把。
后来是雷弈城将她从地上拽起。
她揉着摔疼的胳膊盯着在墙根站成一排抽烟的几人，纳了闷了。
这烟有什么好抽的，怪呛人的好么？
就是那一瞬间升起的好奇心，所以她趁雷弈城不注意，从他唇间抢过烟，直接放到嘴里，拿眼角笑挑着他们，吸了两口。
然后......
她差点没把肺给咳出来！
那天，唐伊歌被几个少年，连续嘲笑了两次。
现在每每想起青春年少时所做的那些傻事无厘头的事，唐伊歌嘴角总忍不住浮出丝笑。
“唐伊歌。”
手机里传来的嗓音，将唐伊歌的思绪拉了回来。
“明天我在酒店等你。”容司南道。
“......”唐伊歌怔住。
今晚，他已经是第二次说这句话。
“有什么不能在电话里说的吗？”唐伊歌轻提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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