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伊歌眼角猝不及防滑下一滴泪，她有些慌张的抬手匆匆抹掉，深吸了口气，偏头看着容司南，"他是我爸，他再怎么对我，我都不能不管他。"
"嗯，你想怎么管？答应我的要求？"容司南甚至还挑了嘴唇，似是而非的笑盯着唐伊歌。
唐伊歌下意识的皱眉，肿得老高的嘴唇也微微抿住了，盯着容司南，小心问，"你刚是跟我开玩笑的对吗？"
容司南摇头，"我从不开玩笑。"
唐伊歌瞠大眼，眼泪差点再次决堤，嗓子眼一下子哑了，"为什么？你喜欢的人是唐阮啊？你跟我......你不会觉得对不起唐阮吗？"
容司南眼眸掠过一抹凉，冷声说，"我为什么要觉得对不起她？"
为什么？
还能是为什么？
他们是夫妻啊！
他现在跟她提出这样的交换条件，跟出轨有什么两样！
唐伊歌提气，看着容司南的脸，有那么一瞬间，她是真的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他。
容司南抬手，轻抚了抚唐伊歌的头，声线清雅，"我明天要去普罗旺斯，你回去想想，若是同意，明早就过来，我们一起去。若是不愿意，就当我没说过。"
"......"
唐伊歌紧紧盯着容司南，一颗心止不住的发凉。
他在说出这样的话时，脸上竟然没有一丝的不自然和羞耻，淡然得，仿佛这样的事再正常不过，就真的如，一场无伤大雅交易而已。
"......这样的交易，除了我，你还做过几次？"唐伊歌说。
实在是太娴熟，太镇定。
让唐伊歌不由得怀疑，容司南其实经常做这种事！
容司南嘴角颤了下，皱眉不悦的倾身，一把捏住唐伊歌的下巴，低头在她嘴角咬了口，在唐伊歌闪躲之前，压着怒意低哼道，"也要我能做！"
"......"
什么叫也要他能做？
好吧。
之前唐伊歌听他提到要跟她交易，他才肯出手救她父亲。
当时只顾着愤怒和不可置信，压根就没在意他说的其他的。
自然也就不记得他说过除了她，他对谁都起不了反应这句话。
容司南看着唐伊歌一脸的迷蒙和茫然，俊逸的面庞快速掠过一抹可疑的红晕，低哼着松开她的下巴，坐直身，压着眉说，"明天我只等到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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