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两边膝盖的表皮层擦伤严重,两只小腿亦是血迹斑斑。
不过好在只是外伤,没有伤到筋骨,回去安心调养几日就能痊愈。
唐伊歌去医院收费窗口缴费,又去取药窗口拿了药,便带着周雪冉和唐峪闻离开了医院,开车将两人送回了唐家。
唐伊歌和唐峪闻共同扶着周雪冉坐到沙发上。
随后,唐伊歌将医院开的药放到茶几上,并一一说明了用药量,便要离开。
“伊歌......”
周雪冉在这时拽住她的手。
伊歌身形微顿,回眸看周雪冉,眼神中透着死寂般的灰白。
看到她这样,周雪冉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默默松开了手。
唐伊歌垂下眼皮,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唐家。
......
自唐伊歌离开已经过去半小时。
周雪冉和唐峪闻夫妻两亦沉默在沙发里坐了半小时。
唐峪闻脸庞绷着,看上去极为严厉严肃。
朝周雪冉看了眼,唐峪闻抿紧唇,从沙发里起身,就要离开客厅。
“你为什么要说当年的是司南指使你做的?”
周雪冉自嫁给唐峪闻以来,头一次用质问的口吻跟他说话。
唐峪闻似没想到周雪冉会用这样的口气跟他说话,整个人怔了下。
“你为什么要骗伊歌?”周雪冉说。
“......”唐峪闻眉一沉,瞪向周雪冉。
周雪冉背脊一颤,下意识的垂了头。
见她这般,唐峪闻冷冷一哼,“你没看到那丫头现在多恨我么?这件事就是我跟她的死结,如果不这么说,她能怨恨我一辈子!”
周雪冉捏紧手,背脊挺得笔直,颤抖得深呼吸了好几个来回,才鼓起勇气抬头看着他,红着眼道,“那你也不能随便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容司南是什么人,他是容家的大少爷,他要是知道你把你自己做的事扣到他身上,你以为他会轻易放过我们么?”
“伊歌不会告诉他是我跟她说的。”
唐峪闻自信的说,“伊歌聪明,不会不知道将这件事告诉容司南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我到底是她父亲,她总不能把我往死路上推。”
“......我就知道你是这么想的。”
周雪冉失望的看着唐峪闻,“你一向自诩艺德高尚,可你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在与艺德二字背道而驰!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