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心不在焉的,道,“弈城,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么?”
雷弈城漂移的目光聚集到伊歌脸上,沉默了几秒说,“等事情有了眉目再告诉你。”
“……”唐伊歌一怔,疑惑的看着雷弈城。
她刚才那么问,其实也没想雷弈城真的回答她。
可他现在这个回答,却分明说明事情是跟她有关的。
唐伊歌轻提气,盯着雷弈城,“弈城……”
“刚吃完饭,要去寺院后的小路走走么?”
不等唐伊歌开口说完,雷弈城打断伊歌的话,道。
唐伊歌睫毛轻闪,继而垂低睫毛,“不了,我眼睛现在还看不太清,现在天色暗了,越是看不清,就不去了。”
“那我煮茶给你喝。”雷弈城说。
“……我现在不想喝茶。”唐伊歌轻轻说。
雷弈城微怔,看着伊歌,停顿几秒后道,“那就早点休息,明天早上再带你去。”
唐伊歌点头,“嗯。”
雷弈城盯着伊歌看了会儿,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晚安。”
唐伊歌低着头,没出声。
雷弈城握了握拳心,转身走出了伊歌房间。
听到雷弈城的脚步声在门外逐渐远去再也听不见,唐伊歌皱紧眉,抬起头,眼眸里仿佛有化不开的愁雾,怔怔盯着房门外。
……
寺院的晚饭时间固定,在下午六点。
也就是说唐伊歌回到房间时,顶多七点。
这个时间上.床休息未免太早。
所以伊歌便走到院子里,坐在院子圆桌旁的石凳上发呆。
院子里挂着路灯,瓦数不是很高,照得整个院子昏昏黄黄的。
其实从两个多月前伊歌拆掉眼前的药纱开始,她看这个世界永远是模糊的,而且,看就了眼睛会疼,严重时会出血。
渐渐的,疼痛感逐渐消失,出血的情况也少之又少,但眼前的景物依旧模糊。
她不知道是自己在逃避看清这个世界,还是眼睛还没完全好。
刚来寺院的头一个月,她情绪很不稳,经常哭,不流泪,流血。
那时雷弈城请了医生,也跟他们一块住在寺院里,方便照看她的身体,谨防意外。
所以,眼前的药纱也不知道换了多少。
头一个月,她晚上总是做梦。
梦里有个孩子对她笑,她看不清他的脸,可总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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