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
“我是恨你，我恨死你了容司南！”唐伊歌蓦地瞪大眼，恼恨的盯着容司南。
“小伊姐，够了！”顾言拉过唐伊歌的胳膊，将她往一边扯了扯。
“容司南，我恨你！我恨你！”
唐伊歌眼泪瞬间倾泻，朝容司南哑声嘶吼。
“小伊姐！”
顾言抓紧唐伊歌的手，出口的嗓音很无奈。
“恨吧！”
容司南两眼鲜红盯着伊歌。
“啊……”
唐伊歌崩溃的大叫一声，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挣开顾言，转身朝医疗机构外跑去。
“小伊姐！”
顾言吸气，担心唐伊歌这般出去会出事，也顾不上许多，追了上去。
聂晓星在原地顿了几秒，看了眼推车上的容司南，朝顾言小跑着追去。
容司南牙龈死死咬合，瞪着唐伊歌跑出医疗机构，方缓慢闭上了双眼。
容墨琛看到容司南眼角渗出越来越多的液体，直接代替两名医研人员，亲自将容司南推往休息室。
……
唐伊歌倒也还没完全失去理智，跑出医疗机构后便慢慢冷静了下来。
顾言和聂晓星将她送回影楼。
回到影楼后，唐伊歌便上了楼，躺到床上没了动静。
聂晓星在楼上待了会儿，行知伊歌现在恐怕最需要的就是空间。
所以她从楼上下来，和顾言在楼下无声的陪伴她。
不知完全没有声音的过去了多久。
顾言忽然看着聂晓星开了口，“这里有我就行，你回去换身衣服休息吧。”
因为是从婚宴上直接离开，所以聂晓星身上仍旧穿着伴娘礼服。
听到顾言这么说，聂晓星微顿了片刻，偏头看向顾言，“你可以么？”
顾言点头。
聂晓星想了想，说，“那我先回去，换了衣服再到这边换你。”
顾言盯着聂晓星，心口的位置不明显的悸动。
他突然觉得，聂晓星也不是很丑，顶多就是有点丑。
其实忍忍，还是能看的。（聂晓星：可以打死他么？某小作者：嗯！)
见顾言这么盯着自己，聂晓星嘴角抽动了下，停了会儿，说，“你眼睛不舒服么？”
顾言，“……”
“没有不舒服就从我脸上移开！”聂晓星冷冷说。
她没有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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