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方静祎道。
“我姐她,这几年放浪形骸惯了,把身体也弄坏了。”唐阮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低低说。
弄……坏了?
方静祎眼阔紧缩,“什么意思?”
“……我姐她,因为打过很多次胎,已经失去了再次怀孕的可能。”唐阮顿了顿,继续说,“我知道您很重视这个,所以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您有这个知情权,便,告诉您了。”
唐阮说到这儿,又停了会儿,才看着方静祎说,“妈,我走了。”
然后唐阮就真的转了身,朝前走去。
方静祎瞪大眼,怔怔站在原地,看着唐阮走进车身,打开车门坐了上去,眼眸里浮动的情绪,明显是已经动了恻隐之心。
说到底,她也是被唐伊歌害的!
只是如她自己所言。
她这辈子和她儿子都没有可能了。
她被其他人男人玷污过,怀了孩子,又堕过胎,而且已经失去了生育能力。
这样的女人,是再不可能跟她的儿子扯上任何关系。
所以此刻的方静祎,饶是对唐阮产生了同理心。
但理智尚存,或者说,旁人的遭遇再可怜再悲情,与自己儿子的未来是万万比不了的。
因此,方静祎仅仅只是看着唐阮开车,从她眼前驶远,而没有出声说些什么。
但今日唐阮与她说的这一番话,已在方静祎心中引起了巨大波澜。
也让她更加坚定。
绝不能让容司南娶唐伊歌的信念!
这样心狠手辣蛇蝎心肠私生活混乱的女人,留着就是祸患。
她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的儿子引狼入室,而什么都不做。
方静祎狠狠眯眼,朝宅院大门口快走了进去。
……
爵世酒店。
近中午十二点,唐伊歌才幽幽转醒。
一睁开眼,便被某人抱着往怀里揉了揉。
唐伊歌惺忪的眨着眼,嘴角已卷了起来。
圈住他劲实的腰,用鼻尖轻蹭他的胸膛,道,“几点了?”
一开口,唐伊歌就懵了。
她声音是怎么回事?
听着好像……公鸭嗓……
唐伊歌悚然睁大眼,从容司南怀里抬起头,与容司南适时低垂的含笑眸光撞上,脸蓦地通红,动了动喉咙,愣是没敢说话。
容司南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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