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熄火,看了眼大‘门’口,又在心里无声叹息了口。
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车,朝大‘门’口走去。
迈上石阶,站在一身单衣,满眼怨怼盯着他的方静面前。
容司南轻抿薄‘唇’,脱下深灰‘色’大衣,往后披到方静肩上,宽阔的大掌握住她的双肩往怀里轻搂了搂,“方‘女’士,你这样,是存心让你儿子我心疼么?”
方静没推开容司南,眼泪却一下从眼眶滚了下来,抬手打容司南的背,压抑着哽咽道,“我没你这样的儿子!‘混’球!”
容司南轻拍了拍方静的背,“嗯,我是‘混’球。”
“你干脆气死我算了。”方静委屈的呜咽。
这一个礼拜,她没有哪一天不煎熬,心都要熬碎了!
“儿子哪舍得气您。您得长命百岁,让儿子孝敬您。”容司南说。
“长命百岁?照这样下去,我能活一百天就不错了!你们兄弟俩,一个两个都来气我!”
说到伤心处,方静不由加重了拍打容司南背的力道。
容司南挑眉,“看来还不够生气,您打得我根本没感觉。再打用力点。”
“‘混’小子!”
方静气笑了,一把推开他。
容司南凝着她哭着笑的脸,低低笑。
但瞳眸深处的情绪却很复杂。
方静如今也五十好几,饶是平时再注重保养,也难掩岁月在她脸上刻下的痕迹。
眼角纹和‘唇’纹多了不少,脸也松弛了许多,就连看着他的眼神,也隐隐透着浑浊。
容隽离世十多年,她一直独居在这座宅院里,大约也是孤独的吧。
容墨琛与她不亲近,因为他,她对墨琛亦有颇多微词。
因此,她所有的时间和心思,几乎都在他身上。
她对他,寄予了太多希望和几乎全部的爱。
容司南眯了眯眼,扯‘唇’说,“外面太冷,我们进去吧。”
“你还知道冷?”
方静说是这么说,却伸手扯下了容司南刚给她披上没多久的大衣,抖开,垫脚往他身上披。
容司南握住她的手臂,从她手里拿过大衣,将她裹上,轻抖着往大‘门’口走。
方静一怔,抬头看向容司南时,眼泪也跟着狂涌。
容司南轻叹,伸手抚她脸上的泪。
……
走进堂屋,容司南开了暖气,又将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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