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
聂晓星走后，顾言坐在车里，却慢慢的察觉到一些不对劲。
他明明是亲自送聂晓星回的公寓，也是亲眼看着她走进公寓大楼的。
可是阎数的人找到公寓时，只有付如意和聂方升，她人却在外面。
所以，她什么时候出去的？
又去了哪儿？
顾言长眉一蹙，拿起手机就要拨打聂晓星的手机号追问。
可在电话拨出的前一秒，顾言突然改变了主意，而是拨出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接听，“老大。”
“给我查查你们大嫂在晚上十一点之后的去向！”顾言霸气道。
“……老大，你干么查大嫂？”
“关你屁事！让你查你就查！”顾言训完，颇具老大风范的一下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顾言手指扣紧手机，星眸阴沉沉盯着公寓大楼的方向，面庞冷肃中透着丝丝狠劲儿。
半小时过去，顾言才下车，走到驾驶座坐进去，开车离开了公寓。
……
聂晓星回到公寓。
聂方升已经睡下。
付如意如她所料，还没睡，此时正坐在沙发里怔怔出神。
聂晓星抿唇，走过去坐到她身边，“已经没事了，去休息吧！”
付如意听话，愣了下，聚焦在某点的双眼缓慢转动，落到聂晓星脸上。
聂晓星看着她，“去睡吧。”
付如意盯着聂晓星，半响，突地伸手握住聂晓星一只手，“晓星，妈妈对不起你！”
聂晓星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目光亦是平静如水。
“晓星，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付如意握着聂晓星的手越来越用力，很着急似的，脸阵红阵白道，“当初是妈妈不好，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不配做一个母亲。
你怨恨妈妈，一辈子不原谅妈妈，都是妈妈咎由自取，妈妈活该！”
聂晓星盯着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付如意瞪大眼，眼眸里的水汽冲出眼眶，很快将她整张脸淋湿，“当年那伙人太吓人了，隔三差五便会出现一次，逼你爸爸还账。
你爸爸拿不出钱，他们就把你爸爸打得半死。后来甚至连我都打。我实在被打怕了！”
付如意说最后一句时，蓦地哭出声。
“晓星，妈妈没用，是妈妈亲手把你拉进了地狱，妈妈是罪人，就算死了，也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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