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酸楚,又有些不忿。
其实元蕾是想多了。
她大约是觉得顾言这么积极的鼓动她去加拿大旅游。
且一个劲儿的提他那位朋友,说要让他那位朋友给她当专职导游……他不就是想撮合她和他那位朋友么?
所以才说,元蕾她是真想多了。
顾言直接忽略元蕾眼中的怨怼,道,“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早上我让人过来接你去机场。你不用收拾什么,人去了就行,到了法国缺什么再买。”
元蕾痴痴看着顾言,“表哥,我非去不可么?“
“表哥是为你好。”顾言说。
元蕾眼泪都快下来了,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捏紧,哑声道,“好。我听表哥的。”
“嗯。这才对。”顾言看着元蕾,“别胡思‘乱’想了,表哥没怪你。晚上早点休息。”
元蕾喉咙里似堵着千万吨的水,心痛到无法说话。
顾言也没再说别的,道,“走了。”
元蕾满眼的泪,盯着顾言。
顾言果决转身,大步朝站在‘门’口的聂晓星走去,牵起她的手。
两人往‘门’外走时,聂晓星回头看了眼元蕾。
元蕾站在沙发前,整个像一只黑暗幽灵,满脸的青白,满眼的怨毒盯着聂晓星和顾言。
聂晓星冷眯眼。
……
当晚,顾言便联系加拿大神经权威的医院,安排好元蕾去加拿大后的接受治疗的流程和有关的住院安排,并定了第二天一早七点过的机票,联系了他在加拿大的那位朋友。
第二天早上六点刚过,顾言得知他安排好去接元蕾去机场的人已经前往小洋楼接元蕾,便也起*,出去了。
聂晓星想。
他大约是不放心元蕾不配合,想亲眼看到元蕾登机才能放下心来。
顾言六点半左右出‘门’,不到八点就回来了。
顾言回来时。
聂晓星正在热牛‘奶’,看到他开‘门’进来,就问,“要喝么?”
顾言点了下头。
牛‘奶’热好,聂晓星倒了两杯,烤了面包片和热狗,端上餐桌。
两人坐在餐桌边吃早餐时,顾言说,“元蕾已经登机,在去加拿大的飞机上了。”
聂晓星盯了他一眼,睫‘毛’轻闪,“嗯。”
顾言抿了口薄‘唇’,轻抬眸看着聂晓星,“我可能这两天要飞一趟加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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