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抹遗憾和落寞。
“我看你情绪有些不对，难不成你曾经想要组成五行无敌战阵，但是失败了？”王凡开玩笑地道。
青玄子却一丝笑意都没有，反而听了王凡的话后，脸上更多了一丝惆怅。
王凡心想估计戳到了这老头的痛处了，于是立刻不说话了，免得刺激得过分了，老头出意外，他得负责的。
现在的老年人，谁敢惹啊？人家都不用动手，只要随便往地上一躺，你就得缴械投降，亡命奔逃！
青玄子好半天才恢复了情绪，呼出了一口气，强笑着道：“你说对了，我为了重现五行无敌战阵的辉煌，付出了很大的努力，可是直到今天……我昆仑也只培养出三个天人，有两个还都是金行命格！距离组成五行战阵遥遥无期，老道有生之年，恐怕难以一见了！”
王凡眼角抽搐，很想把这个哭穷的老家伙活活掐死算求！
整个世上，还活着的天人恐怕就那么十几二十个，华国境内的天人数量能占去总数的一半，可就算如此，整个华国的天人，也不会超过十个！
他昆仑一派就有四个天人，居然还在王凡面前哭穷，真的是连逼脸都不要了！如果其他大派的人听到这番话，估计会被气得吐血而亡！
因为有些赫赫有名的大宗门……连一个天人都没有啊！
天人是什么样的存在？那几乎和神仙没什么两样了，只要花点时间，移山填海不是梦，只需躺在家里吃吃睡睡，再活个四五百年轻轻松松，能飞天，能遁地……说真的，和神仙没啥区别了，传说中的那些神仙也不过如此吧！
四个天人啊！
王凡只感觉头皮发麻，昆仑派的实力、底蕴，要比他想象中还要恐怖得多。
他王凡如果不是因为嗑了药，距离天人还遥遥无期呢，少说也得花个百十年功夫，所以这些人对他而言……其实都是大佬啊！
“还是以前好，数十万年前的地球，光是我昆仑一派就有数百天人，那是何等辉煌的场景？祖先们能够灭杀邪神，虽然借助了阵法之力，可是硬实力那也是实打实的！”老头一脸唏嘘，感慨万千。
“天人之上……是什么？”
王凡捏紧拳头，努力了好久才鼓起勇气，颤声问出了这个问题。
青玄子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语重心长地道：“年轻人，不要好高骛远，大道永远没有尽头，能往前走就往前走，走到哪里看到哪里，如此才能走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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